为此李诗怀恨在心,想要大大的让父王出丑,便生出想让奴家侍寝的毒计。正巧的是,那日竟是李郎来了,也不知是怎么弄的,那饶尔都督府的司马让我与另一位番女细心的打扮,晚间便送进了李郎的帐里。此后奴家,奴家便与李郎好了。直至,奴家那日被鬼迷了心窍,说什么也要回到靺鞨族里,谁能知道,这从此竟然是天隔一方,直至二年前,传来他被刺的消息,如今又从公主口里说出他的噩耗,这才知道,奴家与李郎已是人鬼殊途,不能再相见了。”
咸直公主听后奇道:“本宫多时说过别人的噩耗,本宫难里有那么的无聊!”
“什么?那公主所说的故人是何意?”拉祜忽觉得身上有了精神,立该抓住了咸直公主的手问道。
咸直公主笑笑:“不过是好久认识的一个他罢了,他是李扬么?”
“那他现在在何处!”拉祜愈发的抓的紧了。
咸直公主紧往外伸手,却是个不动,着了疼的急道:“你快些松手,抓疼本宫了。”
“哦,请怨妾身无礼,可是,他真的未死?”拉祜忙松开手,怀着歉意的说道。
“嗯,如今他也正在这京城里。”咸直有些苦涩的说道,“照你一说,这金清县男可是他的孩子?”
“是”拉祜羞红了脸应道,“还请公主告诉妾身,他在京城的哪里?”
“哈哈,李扬,你真无耻!”咸直公主不知从哪里来的天大的怨气,咬着牙的骂道。
拉祜呆住,反映过来却是急道:“公主你说什么,不许这样说他。”
“你难道不恨他吗?你为他生儿育妇,而他却与别人花前月下,骗尽人别人的眼泪,你说他不是个无耻之徒吗!”咸直公主痛骂道。
拉祜听后喃喃而道:“奴家不管,奴家只想再见上他一面就足够了,从此天涯相隔便是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