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阿郎,是妾身错怪你了。”咸直与万安听后知了是怎么一回事,便怯怯的如乖乖女一般软声对李扬说着。
李扬顿感头大,对她们笑笑。转头朝外喊道:“刘一!去将馆首找来。”
“你起来吧,本官定给你个交待”李扬朝丽娘又道。
不一会,馆首进了门见是这样,一愣陪了笑道:“李司马可是叫我?”
“刘一,给我掌嘴!”咸直指了馆首便说,“打这个坏别人家清白的东西!”
刘一见咸直与李扬表情亲蜜,知不是外人,便上来扯了馆首胸襟,扬手便要打。
“住手,请放过奴家父亲!”丽娘却是又跪下求道。
“什么,他是你父亲?”李扬与二女齐齐问道。
丽娘点头,但将头扭在一边,不去看馆首。
“这是怎么回事,你与本官一个交待!”李扬沉声对馆首问道。
刘一放开馆首,那馆首便身子软软的坐在地上,心惊胆战的看着李扬,又看了看咸直再看了看丽娘,便摇了摇头,自己扇了自己一巴掌,一五一十的道来。
原来自李扬随手帮了馆首之忙,馆首便心生感激,由是花了重金买了一只赤金的簪子来送,但被李扬回绝了。这又怕这李司马打的别的主意,这思来想去便又想起一个法子,即可还了恩情,又觉得能让自己的女儿过上好日子,便回去寻了女儿去说,让她讨好李扬以便落个名份,这般与自己也有利,得了这样的靠山,便什么都不怕了。谁知女儿已相对了别人,却是个穷苦人家的子弟,便与自家的娘子左右相逼女儿从了。这丽娘见自己的父母苦苦哀求,又知父母为了这个家吃了不少的苦头,心里一软便应了下来。于是便随着父亲来了,谁知道心里又放不下那恋人,便左右为难起来,加之咸直与万安来的正是时候搅了局,这李司马的娘子又不是个好相与的人,又怕当小受了苦,便下定了决心说了实话。
“原来如此,哼!你也不是什么好货色!”咸直听后不免小看了那丽娘,有些鄙视的骂了一句。
丽娘羞愧难当,低头不语。
李扬过来将馆首扶起笑道:“你实是多虑了。举手之劳不必如此上心。好了,你之心意本官已是明了,万万不可再做下这等糊涂事。至于今媛小娘子还是随你回家去吧,但不可去怨了她。再说本官亦有娘子了。”说罢朝咸直与万安微笑。
万安涨红了脸,好在被斗蓬遮挡看不见颜面,但那低头扭捏的样子实是诱人。
“就是,快些将她领回家去,莫要在这里待着了。”咸直一旁符合着。
“是,是,是,李司马即是如此说了,那小的便领了回去。丽娘还不快随父亲回去!”馆首连连拱手陪笑道。
“刘一,送馆首。”李扬吩咐刘一道,却是怕馆首回去为难丽娘。
等人离去,没等李扬说话,咸直酸酸的说道:“不可去怨了她,说的可真是周动,阿郎你莫非真的不动心?”
“咸直,莫要这样说了阿郎。”万安拉过咸直说道。
咸直白了李扬一眼,接着道:“他,阿姊,他的脸皮好厚!就是想欺负我们。”说着竟是想了别处,脸色红晕了起来。
“哪里有的事,真是天大的冤枉。我连她什么模样都是未能瞧见。”李扬大呼委屈,人却是往咸直那边靠去。
“真是讨厌!”被李扬搂在怀里的时候,咸直嗲道。
万安看着皱了一下清秀眉头,也将头轻轻的靠在了李扬的胸前。
等二女或洗或除去斗蓬时,李扬看着这人比花娇的二位佳人,便想去搂了。
咸直如飞燕一般扑入,万安迟缓了一下,用小手稍稍相拒便顺从了,轻轻的闭了眼,只是那长长的睫毛不断的颤动着。
好一阵子,三人从情海之中醒了过来,李扬吻了一下咸直,习惯的去吻另一个,见万安公主有些紧张便吻在了她的额上。
温馨的时刻总是短暂的,三人互说了一会情话,咸直便说道:“时候不早了,我们是该回去了。这样吧,阿姊先走,妹妹随后再走,这样比较稳妥一些,不然让人看到了恐给阿郎惹下麻烦。”
“嗯,妹妹说的极是,那我便走了。阿郎,你还能在长安待几天呢?”万安羞涩的问道。
李扬笑着回道:“或许二、三天吧。怎么不舍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