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直张口咬了李扬一口,却是轻柔的要将李扬融化了,许久含羞轻轻的摇了摇头,长出了一口气道:“就是妾身此刻死了,也是心甘。”
“咸直,莫要说这些话,你我还要相依白首。”李扬笑着说道。
“嗯,阿郎说什么咸直便是什么了。”
又是缠绵了一刻,二人起身,看到了那已是有些暗红的几点梅花,咸直皱了眉头怨道:“都是你这个呆子害人,你让如今妾身可是如何的见人?只怕让旁人看出来怎么办!”
“这或许看不出来吧?反正为夫是试过才能知道。”李扬也有些头疼,只好安慰道,但脸上的神色却是紧张起来。
咸直就爱看着李扬发囧,扑哧笑了出来,将光滑的身子依进李扬的怀里,轻轻笑着说道:“真是个呆子坏人,哪有这般说话的,好是没羞。不过阿郎也不必紧张,莫要忘了妾身的身份,谁敢乱说,我便将他阉了送进内侍省去。”说把一手抓住李扬的要害拧了几下道,“就是它作弄的人家,要不也是将它除了。”
李扬大骇,忙去吻了咸直的小嘴。
咸直立刻身子酥软了下来。一房之间皆是春色。
打闹嘻戏了一阵,二人终是下了床。咸直将压箱底的布收入怀里,又要去穿了那身衣袍,李扬抓过扔在一边道:“莫要穿了,还是这样好看。”
咸直不依过来与李扬打闹。
“老爷——!”外面远远的刘一在唤着,“李苍头有事。”
房里在掐成一团的二人就是一愣,知是时辰不早了,互相不舍留去,紧抱了不语。
“老爷,李苍头求见!”又是一声传了进来。
李扬怒道:“知道了,罗嗦!”
“阿郎,不必生气,妾身身心已属于你,任何人都抢收夺不走。阿郎放心,妾身就是死也不会让旁人碰一下。此身是为阿郎而生也为阿郎而死!”咸直搂住李扬的脖子深吻了一口说道。
李扬感动不能语,抱紧了怀里的咸直公主。
帮着咸直公主将那件丢掉的衣袍捡回,慢慢的与她穿上,将头发掩进了幞头,看着咸直将面化成腊黄的颜色,又浓了眉,再化了别处,不大的功夫,就换了一个人。
咸直公主粗了脖子咳道:“李司马,小的走了。”
“嗯!”李扬紧握了咸直的手,眼中的不舍难以遮掩。
“莫要难过,妾身会偷着来会你的。”咸直公主快速的抱了李扬一下,退到门口,二只相握的手慢慢的分开后,推门回头笑道,“记着莫要乱跑。兴许明日还会与你一个惊喜。”便走了。
李扬痴痴着望着咸直而去,一时忘了所以。
“老爷,一会杨主书便是下公了。”刘一顺李扬目光朝洞门方向看去,挨身小声的唤道,“老爷是否需要准备准备。”
李扬赞许的点头说道:“刘一,你做的很好,差些误了事。你去吩咐了,去市里买些熟食,打些酒回来,等我岳父大人来了好说话。”
“是老爷。”刘一低头应是,又吞吐的说道,“不是小的硬是要拦着,是属下实是看那人不妥方才拦着的,请老爷责罚。”
“呵呵,快去准备,莫要乱说。”李扬笑骂一句便回了房里。
刘一躬身施礼转身下去准备。
夜间正是月影初露时分,杨父来了会馆,翁婿二人自是对饮畅谈了一番。
“贤婿,近来可听闻些什么?”杨父酒酣之间忽是问道。
李扬抬头好好的看了杨父一眼,见其真是醉了,于是摇头回道:“小婿不知,请岳父大人告之。”
“哦”杨父迷迷糊糊的举杯往嘴边送,却是杯中无酒,咂了一下嘴道,“为何无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