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参一怔,倒是不好意思说了出来,笑了笑道:“李侍郎多心了,下官此来只是平常登门走动而已,必未有他事。”
“哦”李扬岂能信了。
“真是如此,下官是真的无事。”话已说出口,这心中倒是后悔,但已是如此便更是不能说了。
李扬点了点头,既是不想言明那便算了,何必逼他呢。见已为当午,便道:“不若留下来用饭吧。”
岑参忙是起身拱手言道:“下官何有他事,就不打扰李侍郎了。下官告辞了”
“这?那岑兵曹请便吧。”李扬起身送与书房之门拱手别道,“往后岑兵曹可随时来寻了本官。”
岑参忙是谢了退下,心中暗恨了自己为何不说了出来,瞧着这李侍郎之为人,应是可帮了此事。如此一来,就凭了自己只怕是万难了,又听李扬送时的场面之话,便知日后这登门已是不易,只怕寻他只有到吏部官署公干了。不由的叹声连连而去。
李扬早已瞧出他是有事,但其不语自己也不可强之,既是如此便由着去吧,也许终有一日会吐露出来吧。
这时,梅子过来请来用饭,李扬便心中无事其它,负袖迈步往后去了。
行出门外的岑参回首门首之处的清徐县男李宅之官讳门牌,叹了一口气,默然的自仆奴手中接过马缰绳幽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