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柳思成远去,李苍头嘴角显笑,低声道:“岂能让你这叛逆瞧的出来。”又望了前边自语,“东回庭州,想必有阻兵。西去弓月城怕是前途堪忧,北通突厥无异又落狼口,看来只有这天山一路了。嘿嘿,安西,你先去吧,老朽我可是要走他途回庭州了,也耍笑耍笑你这毛头小子。”想定拍马在即又停了手,迟疑着,“这要行路可是要经了天山,要是让那狗道遇着了,指不定又耍什么花样。门中与这天山早已有了约定,看哪家的公主能怀了子嗣,便立哪家为主。这若是被他缠住了,可是何是好?”左右为难之即,马背上的李扬幽幽的醒转了起来,以手扶了头问道:“这是何处?”忽是想起忙去摸了腰间之刀,却是摸了个空,心中大急瞧着一个黑影喝叫,“贼子!本官便是咬舌自尽,也不会受你污辱。”
李苍头忙道:“老爷,是老朽。我等已是逃了出来。”
“李公?你,你不在家在,是如何救得了本官。”李扬并必放下心来,手在马背之上**着趁手之物。
李苍头往这边走过,施着礼道:“老爷,真的是老朽。是老朽放心不下方才与柳西客尾随着老爷。你也知道柳西客是把好手,这才将老爷救出。你惹不信,与老朽往回走走,便能瞧着追兵,也便能看到柳西客了。方才不久之时,柳西客又是阻敌了,还让你我先行。”
看着真的是李苍头,又听其说,这心便是放了下来,心气松懈这身上便是到处疼痛,不由的用手来捂着最疼处道:“即是本官未死,那本官便要回去看看。”说至回去,心中极为难受,呼了一口气道,“看看还留了几人。这些可都是大唐的好男儿!”
“老爷不可,回去可真的是送死!老爷,还是找个地方先藏起来或者改道回庭州吧。”李苍头急着说道。
李扬怒目瞪着过来牵马头的李苍头厉声道:“李公!我岂是那般的人!退下!本官即是死也要比这苟且偷生强上百倍!如是这般逃了,那本官的妻儿还如何有脸在世人眼中过活。李公,请让开。”
李苍头一皱眉,垂于腰间的一只手便扣了一块石子。在他看来,大唐与突骑施哪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只有眼前的李扬才是重要的,不得已就将他打晕了扛回去。
这时,从暗中奔过一匹马,柳思成呼声白气唤道:“可是李公!快走!”
“柳西客,你怎么回来了。”手指一抖石子落地,李苍头便是应道,“老爷醒过来了。”
“哦”衣衫带带的柳思成奔过与李扬见礼,急道,“老爷快走,在下惊了敌营,如今合部都往这边追来了。”
“老爷,快走吧。”李苍头又牵了马头道。
李扬大笑摇了摇头道:“我已是逃过了一次,不能再逃了。老公、柳兄,你等二人走吧,本官是不能与你等走了。要死也要死在这里!”经了逃避之后,李扬的心是却是不再怕死了,只为自己那时的害怕感到羞耻。
“好!司马,这才是男儿的本色!走,与在下杀回去!”柳思成以剑指天而又挥向来路,“逃又能逃到哪里?追兵可是不会放过我等!与其被他等玩虐,还不如力博战死!”又用眼瞅着李苍头问,“李公,你说是么?”
“唉!由你们去吧!”李苍头跺脚叹气却也放开了缰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