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则灵,不信则贻累他人。奴家只不过是依字而说,李县男大可不必信之就是了。至亲尊尚且梦会玄元皇帝,并以天下诸州置观,难道说陛下也是神鬼之说了?”李腾空也是恼了,至与你在胡楼上见过一面,你可是来看过我,如今我登了你门还不是想来看你。知你有苦我不顾了羞耻来交好众娘子,这难道不是为了你么?
小荷见二人似有理论之意,又扯了圣人身上,心中已是恐慌,忙是起身相拉李扬:“阿郎!”又与李腾空道,“李小娘子莫要生气,我家夫君岂敢枉议仙家之事。阿郎——”低声以唤。
“李小娘子,是李扬无状请小娘子见谅。”李扬见小荷以哀求,心知妻子是怕让李腾空抓了口实,只得低头道,“你等相聊,我有事先出去。”与之拱手便走了出去。
李腾空气苦,这泪便是盈在了眼眶之中,掩面坐下抿死嘴唇生了闷气。
小荷见弄成这样,又恐这李小娘子真的挑了理,若是回去与李相公说在此受了委屈,那李相公如何能不怨,再若是将李扬的那番言语以告,经相公之口传入至尊之耳,那岂不是麻烦。便是陪笑与她道:“李小娘子莫要生了奴家夫君之气,他大抵是近日心火盛了些。”
“杨姐姐,我哪里是在生他的气,是生自己的气。不就是测个字么,也值的他如此。”李腾空慌忙擦了眼角,强笑了回道,“也罢,既是不待见,那奴家要回去了。”说着起身要走。
小荷哪里能让她如此回去,便又是劝着。朵儿等女也跟着相劝。
李腾空本就是气李扬的负心,此来也为与诸女会面以搞好关系,将来入门之时也好处一些,见诸女一心齐与说着好话,这心早已融了进去,也不恼了,回话与话之间这姐妹便是叫了开来。当下众女见此也是高兴,只当是此事了了。
“腾空妹妹,方才测字之时,你说如不顺天命,是否要降罪于李郎呢?”女人之间便是如此,方才还哄来哄去,如今见李腾空不再恼了,便又是拾话问起。
李腾空脸上一红,好是难为情的低声道:“这,这大概是吧,或又不是。”
谁知这糊里糊涂的话竟是让众女信了,各个吓的脸色白了起来,纷纷焦急的问道:“这如何是好,李小娘子,快些破上一破。”
“这个,好吧,待我回去想想。”李腾空低了头随口回着。
小荷等女这才松了一口气,施礼谢着。
李腾空更加尴尬,急是以话岔开,又与说了几句话,便急急的告辞了。
而此时的李扬却早已睡在咸直公主的**,搂着万安公主撒着邪气。
此后之日,李腾空已成李扬内宅的座上宾,但凡二、三日便是来一次,直弄的李扬往往需通过门子来断是否早些回宅,即使是如此,还是不可相避的遇着。每每此时,李扬也是不说话,只是静静的听着,这让李腾空心中也是喜了一分,反正瞧那样子也在倾听着自己,于是更加的卖力与小荷等交好,于是由二、三日一来更是变为几乎一日一聚了。
她倒是心中畅快了,可这咸直公主与万安公主二人却是掀翻了醋坛子,心中更是想到,怕这是那位杨阿姊的一箭双雕之计吧,即可让自己姊妹二人不得随意来往李宅,又可多出时间来霸占了阿郎。于是终是有一日,双双寻上了门来,而咸直公主更是带着已是能满地乱跑的思仁,这下差些把李扬吓死,忙是施了浑身的解数方才化解了。小荷为了李扬终也低了一头,默许二人的存在,一时好似皆大欢喜的样子。
就这样入了六月,至尊下制书,以左羽卫将军孙老奴为正使,秘书少监李扬为副使,执抚慰制书出使回纥、葛逻禄、拔悉密等九姓铁勒等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