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娘见李扬那般的瞧了自己,心中也是得意。平日里在几位国色天香仙子一般奶奶的压制下,尚显不出自己的美来,但自己也是知道,在这宅子里除去几位奶奶外,就数自己美艳了。如今又瞧着老爷不经意注视了自己后,流露出那种让人看了害怕又喜欢的光采来,便是信心十足了起来,悄悄的将胸挺了挺使之便加高耸,暗暗于心中说着春桃与夏莲道,先让你二人得逞些日子,等老爷知道我的好后,那你二人便是哭死的光景。
用过早饭,与众女小说几句,见小荷脸上似是不理自己,李扬自知她心中还是有气,便早早的逃了出来。出前院正要唤人随自己去官署,就瞧着得信而来的咸直公主喜气冲冲的堵上门来,心道,“完了,今日别想再逃去。”
果然,咸真公主瞧着李扬那眼神便是亮起,紧接着便是水雾迷漫。李扬见后随宫女之中有陌生之面,急忙迎上道:“殿下,请里面请。”将咸直公主差些喊出的阿郎二字顶了回去。
咸直公主紧紧的抿了嘴,痴看了一眼李扬,安稳了一下心中的激荡,让自己的声音尽量平缓而道:“李县男,你,这是要出门去?”
“回公主,原本是想去秘书省。即是公主凤临,那臣便不去了。”李扬见咸直公主要哭出,忙是进一步借施礼以挡众人眼。
咸直公主点了点头,那颗颤巍巍的眼泪差些落了下来,也生怕让旁人瞧去,急冲冲当先往里行去,掏了丝巾不着痕迹的擦了擦眼,轻呼了一口气,吸了鼻子方是好些。缓步相问道:“李县男是多时回的京,为何不见众位姐妹去寻了本宫?”
“回公主,是昨日方回的。原想安顿下来再去拜见殿下。”
“哦,那就是了。昨日本宫在公主府里与小儿在一起玩耍,今日也是方才知了消息,未回别馆只为早早的见众姐妹的面。”咸直公主解说道,那话中之意也说的明白。
李扬当然知道此中之意,心中也是温情一片,于是说道:“本是应臣去相拜公主的,也因昨日与贺师相聚,贪了几杯,回时已是醉了,不然岂能不早早的使人上门相告公主。”
二人将情意埋于话中相说,旁人只知是简单的相问而已。
入内宅,咸直公主回身与随从之人道:“你们都守在门外,本宫去见李县男之妻妾。”又与李扬道,“李县男,本宫讨扰了。”
“不敢,请公主随意。”李扬装样子而道。
“嗯,李县男,烦请让人将门掩上,本宫不想让闲人打扰。”咸直公主又道,“你且留于院中,听闻本宫早些年送你的那件玉象近年出汗,可有此事?”
李扬忙接口喜道:“是极,臣正要与公主相说此事呢。”视内宅门子婢女道,“你等好好的把了门,除公主所带之人可以以事相禀外,其它人等皆不得入内,以妨此等瑞祥不显。”
见门已扣上,这里面皆是知情的心腹,咸直公主的眼便是变成了一勾汪月,如不是在院中,只怕现在早已吊在了李扬身上。
李扬也是想念了她,笑而情望,小声道:“快些随我到房中来。”便相引入了自己的书房。
入房后,二人已是紧紧抱于一起,不时粗喘的呼吸便是传出。
“阿郎,莫要如此,这还天色尚早呢?”红通了全身的咸直公主将头伏于李扬之怀,双手紧紧的捂着衣带,娇声而道。
李扬闻声也自情迷之中醒过,轻吻佳人,悄声道:“那晚间你可要过来。”
“嗯,妾身知道。”羞的咸直公主以拳轻捶,迷离的眼神出卖了此时的心情,只怨这阳盘为何还不落下,想及二人缠绵之时更是羞起,如只红眼小免般有些瑟瑟发起抖来。
“老爷,奶奶请公主进去。”梅子于外轻唤。
二人将衣整整,咸直公主嗔怪的横了一记媚眼于李扬。李扬偷笑开门与之道:“知道了。”
咸直公主却是一眼看到了梅子头上梳的发髻,气恼的瞪着李扬道:“你,真是讨厌!”走过又狠狠的拧了一把,将头一摆笑与梅子道:“梅子大姐,可是拨云见日了。”
“殿下,莫要取笑奴婢了。奴婢岂敢让公主称呼。”梅子吓坏忙是跪倒回道。
咸直公主得意的回看李扬,又轻声于梅子道:“起来吧,都是你家老爷无耻,岂能怨了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