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安、咸直,对不起。”轻声自语,将那份痛苦藏于心底,慢慢的从**起身动手穿了衣袍,出外间看了一眼有些惊讶的莲姑,笑笑与之道,“午间,我不回来用饭了,让各房自己用吧。”
莲姑忙是应了一声,急问:“老爷,要奴家服侍洗漱么?”
“不必了,打了水来即可。你是陛下身边之人以后切莫要称我为老爷,担当不起。”李扬明显心中不快,也许是近来想的事有些多了的缘故。
莲姑咬了嘴唇痛苦的应了声是,便缓缓的走出门去。至廊柱边抱住轻声的抽泣起来。奴家来了数年,却是连称老爷的资格都没有,就连小小的粗使婢女都可,而自己却因是至尊赐下之人反而是生分了,就连服侍穿衣都是未叫了自己。痛,从未有过的心痛,漫延至身,原来自己不知多时竟是爱上了他,这难道便是爱的滋味么?不要,心痛之极连呼吸都无法承受,可是,明明知道要痛可为什么自己还偏偏要想他,思他,念他。天呀!如是就这般痛死,还不若死了的为好。咸咸的、涩涩的,而又好苦的味道,这是眼泪么?为何如此的今人难受,但却让人如此的着迷。
“莲姑,你怎么了,为何哭了。”让朵儿瞧着了,便是轻轻的问着。
“没事的,县主,哦奶奶,不过是迷了眼睛。”莲姑忙是擦拭着,对这善良美丽的朵儿,任谁都会迷失在她的美艳中。
朵儿急道:“可是要紧,夏莲,快与莲姑吹吹。”
“不了,已经让泪冲出去了。不碍事的。”莲姑摆手,退一步而施礼。
朵儿笑了笑,绝美的脸上有了一丝明悟,小声而问:“可是想家了?不若是你,就是连我都是好想了父母,阿弟大概已成人了吧,想必也快要了娘子。”大抵在心中想起小时之事,脸上便是甜甜的、淡淡的回忆之色。
莲姑看的痴了,这仁和之极的二房奶奶不经意之间的纯真总是最美的,这院中上下的女子哪个不在偷偷的与之相看,自己还不是也是常去问了夏莲姐,奶奶用了哪家的胭脂么。
“咦,你不在房里服侍老爷,难道老爷又出去了?”
莲姑忙是低了头去回道:“老爷刚起来,奴婢正要去打水呢。”
“哦,那你快去吧。莫要想家想的心疼了,这要是让哪家的公子瞧见了如此美艳的小娘子伤心可是要心疼的。”朵儿平日里与茉莉走的近,也是毫无主母的架子,也是调笑了一句。
可莲姑听后却是眼中无神的叹道:“伤心又能怎样,还不是个外人么?”说罢施了一礼便是转身落魄的走去了。
“奶奶,她是怎么了?”夏莲如今很满足,自家的奶奶极好,而老爷也是逢些事便来宠了自己,虽不敢与奶奶相争,但是奶奶身子弱,受不得老爷爱,往往自己也能替上几次,相比之下,这就让其它几房的人羡慕不已。若是能与老爷生个一男半女,那便可登了天,老爷一高兴便立了妾也是说不定的,虽然到时还比不得奶奶这些有品的妾室,但终归是脱去了侍寝丫头的身份了。
朵儿皱眉大概是想到了什么,摇了摇头道:“你也莫要多想了,每人都有自己的命。”说罢急急的朝小荷房中走去。
李扬等来红肿了眼的莲姑打来热水,相问了一句为何而哭,可是遭了奶奶的骂,莲姑摇头也不言语。这让李扬不快,一个婢女也来与自己拿了脾气,正要发怒责问之时却又想到罢了,内宅之事还是交于小荷去处理吧,便是匆匆洗过便是出门去了李林甫宅。
至宅被人引至客厅之中,李林甫今日正好休假,与李扬见礼后便是热情问道:“李县男,可是难得登了老夫之门。”
李扬听李林甫话虽热情,那已失去了去年时分那种真情,至于原来隐晦而担的翁婿之意更是听也听不出来了,这更是坐实了自己与李腾空之事必是出了差子。回礼敬道:“李国公,下官此来确是有要事相商。”
“哦,说来听听。”李林甫低头饮茶,淡然相问。
“李国公,下官深慕国公之女腾空,请国公依往日之言许与下官,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