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观二十一年,活颉利发其下胡禄俟利发药罗格-吐迷度在独逻河自称可汗,并与唐军一起大破多弥可汗,消灭了薛延陀汗国,占有其故地。唐太宗遣使至回纥褒奖其功,十二月吐迷度到长安朝见唐太宗。太宗皇帝以其辖地置瀚海都督府,封吐迷度为都督、怀化大将军。二十二年,其侄乌纥与其妻通奸,叛归车鼻可汗,乌纥与车鼻可汗袭杀吐迷度。太宗皇帝大怒派燕然都护李素立、燕然副都护元礼臣诱杀乌纥,再遣兵部尚书崔敦礼抚慰回纥,追赠左卫大将军,擢其子婆闰为左骁卫大将军,袭封瀚海都督。至此回纥归唐,永不再叛。
如今以传骨力裴罗为首,至其兄伏帝难死后,因其族人瀚海都督府司马护输,袭杀河西节度使王君㚟,而未袭瀚海都督一职,便早早自称为汗,率回纥其部(以上皆是改自维基百科与360百科——回纥)。
听闻大唐天使以临,独乐水畔以迎。
李扬于队中见骨力裴罗身侧有二子,长幼二人相貌为之不同,直直盯了那年似八、九岁,黑发黑眼,貌与韦纥齐齐格十分相像的小儿,这心中便是重重的跳起,直念道,这是我儿么?脚步前冲眼看就要控制不了自己。
“都督,这为我大唐安抚副使,官授秘书少监,封清徐开国县男的李扬。”正值孙老奴代为此见,李扬的前迈一步终是停下。
骨力裴罗是为五十上下年岁,体较瘦但身长过九尺,听李扬之名眼中好奇之色一闪,便是问道:“天使真是原沙州司马李扬么?”
“正是,敢问都督是如何得知的?”李扬施礼问道。
骨力裴罗笑起:“久仰大名,本都督这里有天使的一位故人,因她日夜念着天使之名,不光是本都督知道,就是连与之交好的内帐之妇都是皆知了。”又扫一眼小儿道,“不知天使此来可否夹带私事?如是那样,我回纥之部便是不欢迎李天使了。”
李扬隐隐知了他说的是何事,久久不语,终是吐言道:“本使只为公事。”
“哈哈,如此甚好,如此甚好。”骨力裴骨拱手回礼,以指二子道,“此为本都督大儿名磨延啜,这,这是本都督义子,为移地健,但有小名是为小宝。”以眼瞧李扬之脸面,见其以平辈之礼相回,心中也是不忍,又道,“但凡李天使日后提了其它之事,本都督皆可考虑办理。”
“都督好意,本使承了,此来贵部专以代陛下巡视,日后定是多烦都督了。”李扬心中难受之极,但仍是以礼而道。
骨力裴罗见李扬如此说,心中高兴同时也是有些钦佩。高兴的是义子深为自己喜爱,李扬此话已是答应不会认子,钦佩的却是李扬能放下骨肉之情来论了公事,不由的高看了李扬一眼。
迎入牙帐,备以酒肉,众人皆是不论国事,以歌舞相看为乐。
酒过分置各帐安息,是夜又以歌舞,仍不提他事。
孙老奴与李扬见此,二人谋定,到底看看这骨力裴罗是为何心思,便也安心住下。
第二日,有婢女求见李扬,进得帐中跪下低首轻唤:“主子,奴婢秦儿拜见主子!”
忽见是她,李扬心中激动万分,急是过来相扶问道:“可是韦纥齐齐格让你来的?”
“是奴婢自己来的,主子不让奴婢来。昨日已是听着信儿了,大汗宴请主子,奴婢也是无法,今日应是无事,随借了仁寿可敦的牌子方才能进得来。”秦儿听李扬挂念了韦纥齐齐格,这心中欣喜万分,猜想如是让主子听着了,还指不定会高兴成什么样子呢?”
李扬叹了一声,别过头去轻问:“她如今可好?”
秦儿也是跟着一叹,似为韦纥齐齐格难过,幽幽而反问:“不该奴婢多嘴,主子岂是能好的了。自随小主来了这回纥,奴婢就没有一日见主子能开颜的。凭谁问,有儿不能认,有夫不能寻,一个女子即便再强也是枉然。几年来,奴婢只见过主子笑过一次,就再也未见她笑了,那还是奴婢嫁如夫君那年。”
李扬听后更是难过,强挤了笑急道:“现在她居在何处?可否带我一见。”又道,“你也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