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扬笑了指了左边二人道:“你二人去随了帐外本使之牙将,好生的服侍,如是不愿,那本使便告之乌苏米施将你二人退回。”
二女惊恐,忙道愿意急忙退了出去。
等二女走后,李扬细瞧了其余几女,皆是二八美好的年岁,身材婀娜,其貌无一不是百里所挑,大多怀羞低首一幅任君品尝的模样。看罢轻问:“你等皆是哪一部之人?”
“回天使,奴婢皆是突厥人,都是各部所呈之女。”
“哦,”李扬听罢,心中放松了下来,如是有他族之女,他可是下不了决心,听得皆是突厥人,便是无了心中所绊。笑起,以手挑其中最是美艳小娘子,轻问:“你名为谁,所善所技?”
女子低眼脸,羞红双颊轻声回道:“天使可唤奴家为奴娘,奴家能歌。”
听此女声音甜腻,应说的不假,但李扬哪有心思来听小曲,哈哈大笑摇头道:“今日本使不是听曲的。好了,也不与你等多说,本使今日可要来探花了。”说罢,以眼斜看其四女道,“不知怎么做么,难道要本使动手?”
四女脸色红起,却是齐齐上手过来服侍了李扬。
暖帐春色无边起,一曲美人怨声回。李扬此番岂是怜花惜娇之人,本就心中怀有恨意,要说这恨意却是早早种在心头的,自是发了狠起来,也不管身下之女初试人事,难里能禁得起李扬这才老手如此折腾,痛与欢相杂,个个败下阵来。
第二日,李扬虽是身乏力疲,但瞧了毛皮褥上点点的落红,心中却是极为舒畅,暗道,那时你突厥杀我百姓,奴我百姓,掠我百姓之时,可曾想到也有今日!我大唐宽你恕你恩于你,你却以恨报恩,真是狗一般的东西!今我为正使,便可以自己施为,定然要将你等尽灭之。起身让四女服侍穿衣洗漱后,便再也未瞧了她们一眼走了出去。
正午当宴,李扬也不谈政事,只是默然。
乌苏米施问道:“天使为何不乐?难道我之安排不妥么?”
李扬叹气道:“大汗好意本使心领了,可是那几女虽是貌美如花,技艺也是了得,但却少了些贵气,玩弄起来便是有些提不得兴趣。要知道本使虽是小小的四品,但妾室张氏却为堂堂县主,就连李氏也是县君,是为归义王李诗之女。真是不尽兴呀。”
乌苏米施眼中凶色闪动,但很快压了下来,干笑了几声道:“这有何难,今日定让天使满意即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