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嵩苦笑:“妹夫就莫要臊兄长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别看为兄在外人面前是个英雄,可在这吕小娘子面前为兄便是个小兵了,自小可是被欺的惨了去,这日后成了一家人岂是能有活路?”叹声连连像是大不情愿之极。
“兄长,那吕小娘子品貌上佳,分明是你游子习性招惹了她,如是兄长安份些,她岂能怨你!兄长是该收收心了。”李扬岂是不知他二人之事,都是爱极了对方,都不便先是求人出口之人,心中暗笑便是劝道。
薛嵩笑的勉强不欲多谈自家之事,便是问道:“妹夫这是当番么?我义妹如今可好?”
“她随其它之人去与贞顺皇后守灵去了,晚上便可回来,你若是能走出宅门只管来寻小弟。”
“那算了,为兄今日刚入京师,先回家中一探,到时再说吧。”薛嵩脸露了愁苦之像出来。
李扬知道薛郡公可是家风紧的很,这薛嵩只怕一回去便出不来了。只得以手拍其掌以示安慰。
二人感叹一番就些别过。李扬自去官署上公而去。
西大内太极宫立政殿中,贞顺皇后之灵安置于此处,也以表武氏生前之愿,各内外命妇皆跪以麻衣素白为孝,大丧之乐起,众妇拜,齐悲呼皇后。三清女道士做法事,香烛夭绕,亲女咸直公主与太华公主头排顿哭,其随仁安县主张氏,余下各国夫人,郡主皆到。殿外各有品命妇依次跪为举哀,五品乡君为止。但有几女却为八品之妇,却是元顺皇后生前交待的太真、喀秋莎以及茉莉,也不知为何,以小荷为首、柳叶儿次之,其它三女却是排于五品之前相祭。
时至,诸皇子、国公,三品以上官,五品以上爵皆来拜祭。二公主与仁安县主答谢。拜退之时却都不由的能瞧见显著着的五女,本已为花之魁首,如今又罩孝白,皆是让众人一愣,单个放于一众人之中是为惊艳,如今五位绝色扎堆一处这便为夺人之目了。虽是仁安县主貌绝天下但那可是元顺皇后之义女,任谁都不敢存了想象之心,但见于五品之列又瞧后三女皆无诰命,便是有些人在心里打了小鼓,这其中以肃王李琰最是上心。当得知是为李扬之妻妾时竟是哀叹不已,将一只玉如象生生的打碎了。
李隆基稍后至,悲痛之中的他已是无心猎美,脸色憔悴之极,就惹病过一场,每每想及与武氏相好之时,这心便是如刀搅一般。望美人像一时痛上心头,扶灵大呼:“痛死三郎!痛死三郎!”咸直公主上扶,父女抱头哭起。
良罢,李隆基回身却是瞧到大胆抬头相望的寿王妃杨玉,竟然呆住,疯癫而指道:“惠妃,朕的惠妃!”
“陛下节哀,此为寿王妃!”高力士忙过来扶住说道。
李隆基回看武氏之像又瞧杨玉,笑泣而道:“惠妃,惠妃!你竟然如此狠心竟弃三郎而去!这叫三郎如何来活!朕有天下,还却少了你,自古谁人苦,断肠为三郎!此生还有何意!哈哈”仰头大笑,凝视杨玉道,“你为何做朕惠妃的打扮?来人!”又摇了摇头道,“是朕看错了,原来是太真。”
杨玉忙悲声回道:“回陛下,奴婢寿王妃杨玉。”
“杨玉,朕知道了。”李隆基念道,又是看了几像,却是越来越像了武氏,暗叹一声回身而下,至小荷等女处等了一下,看了她等一眼,传于高力士言:“子仁妻妾孝心可嘉,然有不足品级难服众臣,皆赐五品吧,惠妃义女仁安依旧!”便快步离去。
五女不知为何,只知皆是五品之身了,叩头以拜。
高力士瞧了五女一眼又看了似朝这边相望的杨玉,好似明白了什么,于武氏画像之上停留一时,便叹气紧随着李隆基而去了。
正月迁牛仙客为侍中,再加中书令李林甫为陇右节度副大使,以鄯州都督杜希望知留后以断其事。
二月,又加侍中牛仙客兼河东节度副大使,于敬陵葬贞顺皇后武氏。十七,李扬之妹来至长安,见其俏丽更胜从前,但那抹愁古却是如何也化不开的。小荷等女劝解了几番方才微然而笑说起话来。这让李扬又为难受了几分。
三月,吐蕃寇河西之地,知节度使事,河南尹崔希逸击退。鄯州都督、知陇右留后杜希望攻占吐蕃新城,以其地建威戎军,置兵马一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