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别院至一新雅的院中,此间已坐了数人在私下攀谈,李扬瞧了一眼,惊呼出声道:“竟是诸皇子与丞相在此。”
“呵呵,老夫本是想行个方便,引些好友说些风月,但怎奈诸位贵人赏脸,不约而至,这倒让本官有些无奈了。来,子仁,快些过来与诸君见礼。”完全是一派前辈训导后进之作派,一边与里边打着招呼一边唤了李扬过来。
李扬忙走了几步,一一与众人见礼。
肃王李琰笑与寿王李瑁道:“这便是那李县男?看其也不过是个书生而已,哪里能皇弟所说的那般好,家中坐拥一国之绝色的样子,皇弟言过了。但为兄却是见过皇弟妹的,那才称的上为天香国色之美人,你呀,是贪多了。”
“皇四兄此话差异,李县男之数位美人但凡随意一个皆是比弟之玉奴强上几分。若是不信,可哪日随弟至他宅上一观,不过近日那太真小娘子未与京都,想必借玉奴来攀亲过往是难已实现了。想必西京时皇兄是见过玉真小娘子的,她貌如何?”寿王如今有了貌为相似的玉奴,新婚之间甜蜜之极,也将心中惦记之人忘了个大概,但如何让这四皇兄又勾起了心思,便是又想到了那张俏脸,于是在心中叹了一声,实是婉惜不已。
“二位皇兄,又说了哪位小娘子,倒是也让弟弟见识见识。”一身道衣的恒王李瑱探头问道。
李琰没好气的道:“小孩子家家的,也来贫嘴,还是寻你那三清的女道梦交去吧。”也不再理会,又是问了李瑁道,“皇弟,可真是如你说的这般好?”
“这个,大概是吧。”李瑁可知自己的这位皇兄,生性好女子,纳了韦氐为妃尚不满足,一连气的又许了几位孺人,更别说还有那些视为某品某品的媵了,真真一个色中之人。心中也是后悔之极,为何要说了这些,这不是要勾其的心肠么。如是太真被他盯上了岂不是让她怨自己一辈子,再说玉奴那边知道了还能轻饶了自己,便打岔道,“只是道听途说当不了真的。皇兄你看,李中书令都请人入席了,你我兄弟也过去吧。”
“好。”李琰笑笑,落了一个身子与后的李瑱悄声道,“皇弟可是有兴于兄长哪日去这李县男宅上瞧瞧去,听说皇妹咸直可是住了隔壁,正好也一同上门访会。”
李瑱脸上先为一喜先暗淡了下来,摆手道:“皇兄,小弟不敢去,皇妹的手段你又是不知道,弟是怕了她的。”
“没胆色,哪像皇家之人,你若不去,我另寻他人去!要是真的皆是绝色,就是看上一眼也为莫大的福分,听闻洛阳之时百花宴上,就连父皇都是失态了。”李琰就若手拿一件巧色的玩意在勾着自己的弟弟。
果然李瑱怒道:“皇兄真是小瞧了人,哪个不敢去了。好!你多会起身便来知会一声,弟弟随时恭候着。”
“二位皇子,请这边坐。”主家李林甫躬身相请,二人瞧了一眼不敢就坐的李扬,皆是哼了一声。
李扬在此是有些拘束,暗想,这席之上皆是王公之辈,哪里有自己的位子,便想了想一会与李中书令告罪一声与厢房之中那些王府属官一同就坐的为好。
“李县男,来,与本王这边坐。”说话的是寿王瑁,不管怎么说,太真与玉奴是堂姊妹,与情与理也该关照一些。
见是寿王相邀,李扬的心中却是有些不愿,不说他先前与太真的不轨之心,就说如今玉奴已是为其妇这点上,就觉的难受之极。于是拱手婉言谢道:“多谢寿王殿下,臣还是与别去的为好。”
寿王脸上稍变,却是起身过来轻笑小声道:“李县男何必如此呢,那事是本王错了,本王如今心中只有玉奴一人而已。”
听寿王如此说却是让李扬吃了一惊,真是不敢相信他会说出这等变相道歉的话来:“殿下,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