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员只道完了,这新到使君莫非也是那一窝之豺,瞧那暴怒之极又快速平缓的样子,像是极是反感。自己也是找死,普天之下,此等事情多如牛毛,哪个不是这般样子,罢了,罢了,此事是我做错了,真是好悔!好恨!于是眼中便是带有别样之样,直起身子久久不前。
“哦,”李扬见是如此知是他可能错会了自己之意,忙是侧身相请道:“兄不必多想,本官只是气极那些作奸犯科之人。再说人多事杂哪能一一记下,所以还请写下的为好。”
官员久为官之人,岂能相信他之话,但事到如今也无退路,只得拱了拱手算是应了谢,上前研墨提笔写就,一股清正之气涌来,便又提自己之字于后,且为云云。
“使君,罪人写过了,如是有何不明之处,尽可寻了罪人。告辞了。”官员搁笔以示李扬,随意拱手,不等李扬作答便甩袖而去,一付我不怕你的样子。
李扬唉了一声,见其行走如云,便只得罢了。心中赞了一声好风骨,却是微恼好没礼数,就连个套话也不说一下。自嘲而笑,捧起洋洋千字之文,一视之下,吃了一惊,没想到竟有如此之多,不过还好,各主要官员未参与了进来,大多数为一房这主事,依手中之便宜权利,来获取不齿之勾当,细数了一下为十数人左右。但此事又不可一下便办,如此只怕州县动荡,只得徐徐而动。便收起放好,唤了刘二进来,交付其道:“你去唤过几名兄弟,去依此上之人暗中查访,探探是否为实。切记不可打草惊蛇,误了事。”
刘二接过放入怀中,拱手而退。
李扬长呼了一口气,将胸中的愤懑之情带去少许。听下公之云板响动,便转身回至内宅。
与小荷等妻妾相见,谈说了一些无关之事,倒也引的众女惊异不已。又讲那踏实力之事,众女皆是同情,抹了眼角而道:“阿郎办的可是好事,我等姊妹替那可怜之人谢了。只是不知如今这踏实力可是睡的可甜,食的有味?真让妾身好生的担心。阿郎,妾身想让婢女为其送些物品,可否通融一下。”
“这,这个不妥,等她有了自在之身再去也不迟。”李扬可不想落了之人的把柄,忙是说道。
朵儿撇了嘴道:“阿郎,那不若妾身去吧。反正妾身已是个空名而已,再少济被除去封号便是了。”
“糊涂!妹妹,你说了些什么?”小荷插言道,“阿郎平日都惯你等过了,什么话都敢说了出来,日后都莫要与阿郎添些麻烦,若都这般的不懂事,那不如逼阿郎辞官算了。”
朵儿闻言低头不语,但心中已是害怕了几分,忙道:“阿姊,妹妹错了。”
“好了,都是怨为夫多嘴,回来胡乱说事。都早些睡吧,朵儿,还不来扶为夫安睡。”李扬见此忙是打了圆场。不管如何,小荷的威严不能违,但这妾室的脸面也不能驳,不然都一个个闹将了起来,还不是自己的麻烦。自始自终李扬都未有那种大丈夫的男尊脸面,每位娘子皆是心中所爱,这便是惯着的缘故了。
夜中回房睡下,朵儿仍是小声的问了:“阿郎,莫要生妾身的气,妾身真的是无心。”
“好了,为夫哪有怪你之意。睡吧,咦,娘子这里好似又大了些。”李扬把玩着朵儿之胸笑道。
“阿郎!”朵儿娇羞如花,拉了被子掩了头去。
李扬嘿嘿一笑,顺势跟着钻了去。不时里面便乱动了起来,外间的夏莲捂了红红的耳朵,嗔怒的咬了嘴唇,暗骂老爷荒唐。
每日于州府批牒处事也为清闲,再不济与妻妾调笑,不时也约了名士游了黄河之畔,提了几首诗建一品文之亭,倒是其乐融融。
过几日,刘二依耳与李扬相说:“老爷,此上之事皆为属实,但取证是为限难,有人投水,有人彷徨,也有人不敢声张。恐怕难为了。”
李扬点头不语,想必那些受欺之人都怕扳不倒而受其害。再说如是自己明查此事,让天下知道了,也讨不去什么好处。毕竟这都是明摆这事,众人皆是不提罢了。如是真有人捅破了此事,那可是犯了众怒,弄不好会有性命之忧。思来想去,只得另用他法来处置了。便是唤道:“你去请了别驾,以及各军使前来议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