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卓看见，眼前的公路虽然和之前并无差别，可它看见了森森的鬼气，不一样了。
他们进入了一个奇异的空间，程望津偏偏还毫无反应，一直朝着前面往前开，他视线里道路还是一如既往的宽阔，并无什么异常。
闻卓的表情凝重起来了，这东西，有点东西。
闻卓哈了一口气，属于大妖的气息，向这方主人示威，如若真的是邪物，有些智商的起码都知道不好惹，会退却。
可惜这只东西完全没有，甚至道路前面翻滚了浓浓的白雾，挡住了行进的脚步，翻滚的浓雾里，闻卓听见了挑衅的嘲笑声。
“这哪里来的折磨浓厚的雾气。”目视前方的程望津突然眉头一皱，那雾气越来越浓，随着他控制着车辆往内形式，他几乎看不清前面的道路。
“停车！”闻卓当即一声呵斥。
熟悉的语调从小黑猫嘴里吐出，程望津扭头吃惊的看了他一眼，“你……”
他不是在梦里，怎么会听见邬墨的声音从小黑嘴里说出来。
“快！”看程望津居然还有一瞬间愣神，闻卓大吼一声。
下意识，程望津一脚踩住了刹车，车辆由于惯性往前滑行一阵，才堪堪稳住。
程望津手还放在方向盘上，此刻他脸上却露出身份古怪的神情，有震惊，惊讶，庆幸，欣喜，各种情绪混杂。
“你……”他刚说一个字，就见小黑警惕的看向窗外，而自己也清洗的听见浓浓白雾中，嬉笑的声音。
“嘻嘻！”
“嘻”
“嘻嘻嘻嘻……”
那声音空灵幽怨，带着无形的寒意。
“这是什么东西！”程望津眉头紧锁，一种不详的预感袭来，而隐藏在心里的恐慌已经满满爬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