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生活很复杂,不是简简单单相爱就够了。你看,楚楚和工作和明哥的工作都这么忙,谁来照顾家庭呢?婚姻是需要两个人共同经营的,可他俩忙起来根本没空管家庭。想要一个人牺牲事业,他们谁也不愿意。所以只能分开了。”宓笙明白,这就是他们努力过后最好的结局了。
“我不这么觉得,我喜欢一个人,只要我爱她,我能和她在一起,什么样都可以,婚姻也好,谈一辈子恋爱不结婚也罢,只要是那个人,我就都可以接受。”顾珵信心满满。
他想了想,又道:“其实所有的分开,都是因为不够爱,只要足够爱,所爱隔山海,山海皆可平。”
宓笙觉得顾珵很可爱,但又有点可笑:“你还是想的太少,想法太简单了。”
“是你想的太多了。”顾珵这次很坚持自己的观点,“明哥坚持婚姻超过坚持楚楚了。其实明哥有他的问题,他既然爱楚楚,那就应该同样爱她的事业,但他似乎只爱楚楚,不爱她的事业。所以还是不够爱。”
“或许吧。”宓笙弄不懂爱情,但她理解楚湄,“对于楚楚而言,话剧是她的梦想和事业,我很欣赏楚楚,什么我养你这种话都是空话,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还是靠自己的事业最靠得住。男女平等,男性可以追求自己的事业,女性同样也可以,谁规定女性就一定要牺牲事业照顾家庭了?”
“对啊,不过也有不一样的想法,每个人努力的方向不同,就像你那个朋友尹悦兮,她好像就很享受婚姻。”顾珵看着宓笙,“你会觉得谁做得更对呢?”
“这种事情没有对错之分,三观不同罢了,没必要审判他人的三观,我们的成长环境、人生经历都不一样,三观也很难一样的。”宓笙尊重不同的想法。
翌日,再次开始训练,宓笙和顾珵都还有些没缓过来,邓巍明已经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精力充沛地开始打球了。
不过,他说话时的鼻音和沙哑的嗓音还是暴露他私下的痛苦和难受。
宓笙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给邓巍明买了润喉的含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