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靳浩和祝筱然,宓笙直接开口:“阿珵,今天输了三场球,会难受吗?”
她算是发现了,顾珵性格直来直往,与其弯弯绕绕的,不如直接开口。她们记者都很喜欢这样的采访对象,不用去猜,心思都写在脸上。
“竞技状态起起伏伏很正常。”顾珵耸耸肩,“运动员嘛,要输得起,输球是很正常一件事。”
“我……”宓笙一时语塞,她倒真的没想到顾珵会这样不在意这事,“你小时候不是输了球气得都吃不下饭吗?”
“有些球不该输,输了自然生气,而且小时候最开始打球那个小范围,确实我球技最好,输了是该生气的。而且年纪小的时候确实挺容易生气的,那时候还很少体验输的感觉。”顾珵说起小时候的事情,不好意思地挠着后脑勺,“长大了球打得多了,见到的厉害的球员也多了,也输的多了,就知道,有些球确实是我技不如人或者状态不好,输了也正常,咱们也得接受事实。”
“嗯……”宓笙对于顾珵这般看得开的模样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本来准备的安慰的话语都没了用武之地。
顾珵看宓笙的话被他噎了回去,找补道:“不过我也得反思一下,有些球可以输,有些球不该输。今天确实状态不好,完全被对手带跑了节奏。”
“那……”宓笙组织了好一阵语言,也只蹦出一句,“祝你明天好好发挥。”
“谢谢。”顾珵笑笑,依旧是灿烂少年的模样。
跟完整个乒超联赛,宓笙发现了,顾珵打球很看当天的状态和手感,状态好的时候谁都能赢,状态不好的时候也谁都能输。她不由担心,这样不稳定的运动员,万一大赛没有状态怎么办,不是每一次大赛他都能有之前奥运那样饱满的状态的。
联赛完,有几天的休息时间,但宓笙还不能休息,她和摄影关在小黑屋连夜赶工把片子剪完交上去,才能有片刻喘息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