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拍摄的原因,顾珵第二天一早开完会就和宓笙团队一起坐上了回家的高铁,其他人还能再放两天假,但是蒋易川因为和顾珵都是一个队的,正好就一起作伴回去。
高铁上,宓笙一行人聊着天,顾珵靠在蒋易川身上,蒋易川问顾珵:“怎么样,回来也一年多了,奥运金牌都拿到了,觉得适应了没?”
“基本上适应了,但是国家队确实比咱省队严格不少,训练强度也高了好多。”顾珵打着哈欠,“就这一年半我放假休息的时间满打满算也没有一周,还得加上咱在巴黎玩的那两天。
蒋易川拍拍顾珵,“你很幸运了,贺指导多喜欢你啊,训练也变通,有时候愿意迁就你,我的教练李洪鹏指导,那可才是铁血教练,你要是落他手上,可是一点情面都不讲的。”
他们俩聊了一会,蒋易川看着高铁越来越接近目的地,他问宓笙:“阿笙,我听你说话,你应该也是东北人吧。”
“是啊,不过我还有口音吗?”宓笙捂住嘴,不应该啊,她做记者的,文字和电摄都要负责,怎么能有口音呢?
“别担心,你直播的时候完全没有口音,但是平时说话多少带一点。”蒋易川开玩笑,“尤其是在国家队这种官方语言就是东北话的环境里,难免被勾出来一些乡音。”
宓笙又简单地自我介绍了一下。
顾珵顺杆往上爬:“那咱们也是老乡哈。”
虽然不是一个省,但东北都是老乡,也没有什么问题。
顾珵和蒋易川是同一个省的,又都是同一批的运动员,二人从省体校开始就是好朋友,对于彼此那些糗事一清二楚,听他们二人聊天实在有趣,好像听了一场免费相声,等到地方时,宓笙他们记者都笑得腮帮子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