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珵听了宓笙的总结,脸庞漫上红晕,比他啃的苹果还要更红个几分。
第二天,宓笙他们一行人跟着顾珵逛江宁,拍一拍顾珵成长的地方。
顾珵先带着他们去见了他的启蒙教练,启蒙教练见到顾珵很惊喜也很开心,“阿珵,你来了?这么忙还有空来看我呢。”
“师父,我来谢谢您啊,要不是您发现了我,带我打球,哪能有我的今天。”顾珵高兴地抱住他的启蒙教练。
简单的自我介绍之后,宓笙举着话筒问顾珵的启蒙教练,“教练,顾珵小时候有没有什么特别有趣或者让您记忆特别深刻的事情可以给我们讲讲呢?”
“阿珵从小球风就凶,他打球的时候同龄人没有能打过他的,他就和比他年龄大的孩子打球,赢多输少,经常把比他还高一个头的小男孩打哭,打哭了他也不安慰人家,反而跑过去特别凶地冲人家吼:‘不许哭!’,把人家教练都吼得一愣一愣的,特别好玩。”教练想起以前的事情,笑得合不拢嘴。
宓笙结合着她这几天见过的顾珵小时候的照片想象着,虎头虎脑的顾珵叉着腰冲人家奶凶奶凶地吼,实在可爱。
“那他输了会怎么样呢?”宓笙好奇。
“他输了啊……”教练脸上笑意更浓,“输了就追着人家继续打,直到打赢为止,不然就不回家。有时候人家走了,他就气得几天都吃不下饭,气鼓鼓得像只河豚,非要加练,然后拽着我让我带他去和人家单挑,打不赢这事就过不去,一直到打赢他才能缓过来。”
“看来顾珵从小胜负欲就很强啊。”宓笙强忍笑意总结。
顾珵在一旁看着宓笙憋笑憋红了脸的样子,带着些撒娇意味地埋怨道:“阿笙,你这是来挖我黑料的吧,把我小时候这点事情全要挖出来,太过分了!还有,师父,你怎么这样啊,不说我好话,净说这我不爱听的。”
顾珵的启蒙教练一巴掌拍在顾珵后脑勺上,“这还不是夸你啊,知足吧,我要说你那点糗事可就多了去了,球场上输了气不过球场下追着人家打架也没打过、和小姑娘组混双光顾着看人家被球糊脸上了、体能训练偷懒装肚子疼差点被送医院去把阑尾割了、还有……”
“好了好了,师父!这怎么什么都往外说啊,给你可怜的徒弟留条底裤吧。”顾珵捂着他启蒙教练的嘴,眼睛眨巴眨巴看着宓笙对面的摄像机,讨好地对摄影师笑着,“哥,这段掐了,不许播啊。”
摄影师都笑得直不起腰了。
宓笙作为记者,也顾不得什么控场了,跟着笑了好半天。
从顾珵启蒙教练这里出来,宓笙想到了什么,问顾珵,“你好像叫你的教练都是师父哈,我上次在省体育局,听你叫你的省队教练也是‘师父’。”
“对,亲教练我都这么叫。”顾珵挠挠头。
“什么叫‘亲教练’啊?”宓笙觉得有意思。
顾珵想了想,“就是一开始就带我、真心为我好、喜欢我、教给了我很多东西、我信服喜欢的教练。”
“你很幸运,总是可以遇到这样喜欢你、偏爱你的教练。”宓笙不由感慨,这真的是很幸运了,如果她也能遇到一个这样偏爱她的领导,她是不是就有机会公平竞争去南极呢?
“我也觉得,我是一个很幸运的人。”顾珵看着天空,“有时候我都会觉得自己幸运得不太真实,似乎这世界上最美好的一切都围绕着我,偶尔也会害怕,害怕失去我所拥有的这些。”
宓笙看着顾珵的眼睛,认真道:“不会的,你该是被全世界偏爱的,你也值得全世界的偏爱。”
是啊,谁会不偏爱顾珵这样意气风发的明媚少年呢,永远都像个小太阳一样照亮别人的世界。
顾珵后面还要乒超联赛的任务,不能在家里歇太久,拍摄完了家乡,第二天他们一行人就赶往省队。
顾珵所在省的省队教练同时也是他们省乒超联赛的教练,和顾珵很是熟悉,顾珵在车上就向宓笙介绍:“王教练是我非常尊重的教练,进省队就一直是他在带我,他对我可好了,我那时候两次被退回省队,多亏了他一直宽慰我。而且我能被贺指导发现,也多亏了那年乒超联赛他非常愿意用新人,给了我和巍明哥对战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