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一样一样捡回东西的时候,他突然发现了一个熟悉的笔记本,那是奥运会后宓笙拿着让他签名的笔记本。
阿笙原来一直随身携带我的签名啊,顾珵心里美滋滋的。
等打开门,顾珵把宓笙扶进去,他帮她脱掉外套挂在衣帽架上,然后宓笙被他扶着后脑勺十二分小心地放在**。
他目光随便一扫,就看到他送给宓笙的玩偶此时此刻正摆在宓笙的枕边。
阿笙是准备抱着我送她的玩偶睡觉吗?顾珵满脸甜蜜,他这会心房里面流着的都不是血液而是蜂蜜了。
其实笔记本只是宓笙装在包里平时记东西用的,作为记者经常需要随时记录一些东西,而玩偶也不过是宓笙今天回来没顾得上回家就顺手把行李都放在宿舍了而已。
可顾珵就是甜蜜得不得了。
他在厨房找了好半天,也没有找到烧好的水,就拿了烧水壶准备帮她现烧一壶。
宓笙酒已经醒了不少,她坐起身缓了缓,关上门换了件家居服,她可不喜欢穿着外面的衣服就往**躺,更何况今天她外面的衣服上全是酒气。
换好衣服,她出去才发现顾珵还在,他在厨房烧水。
“阿珵,谢谢你送我回来。”宓笙扶着餐桌向顾珵道谢。
“怎么起来了?头晕不晕啊?”顾珵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见宓笙清醒了不少,不知什么原因,他反而不敢伸手扶她了。
“有点,今天喝得其实不多,还是我酒量太差了。”宓笙懊恼地揉了揉脸颊,“给咱东北人丢人呢。”
“下次我帮你把明哥喝倒,找回场子。”顾珵拍着胸脯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