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笙一进门,先把礼物递给徐绎之的母亲,“阿姨,您好,我是宓笙,这是给您和叔叔带的一点礼物,这个牌子的保健品还不错。”
“阿笙来啦,带什么东西啊,太见外了。”徐母热情地把宓笙迎进来。
徐绎之是北京人,家离学校不远,上学的时候就经常叫宓笙和宋瑾瑜到他家吃饭,所以他们和徐母都很熟悉。
“悦兮,楚楚。”宓笙看着屋里,她的两个女性朋友已经到了。
“就等你啦,你个大忙人,可算来了,阿姨净偏心你,说不你来都不让我们吃呢。”尹悦兮熟稔地拉过宓笙,“坐我边上吧。”
“好。”宓笙坐下,准备吃饭。
徐母为大家准备的是火锅,冬日大家暖洋洋地挤在一起涮火锅,真是很幸福的事。
徐母吃着,突然感慨道:“瑾瑜那个孩子真可怜啊,一个人待在南极,那么老远,也不知道今天能不能吃上点好的。”
她看向宓笙:“阿笙,你给瑾瑜拨个电话,咱们也慰问慰问他,这可怜孩子。”
徐绎之不等宓笙回应,连忙接道:“哎呦,妈,瑾瑜和咱有时差,而且隔这么老远信号也不太好,他有信号的时候会给你打电话拜年的,你就别操心了。”
宓笙想到宋瑾瑜,远离家人在地球最南端过春节,一定也很难受吧,中国人还是每逢佳节倍思亲的。
看尹悦兮不怎么吃,徐母又帮她夹肉:“悦兮,多吃点,你看这小脸瘦的,跳舞也不用这么瘦吧。”
尹悦兮点头,“好的,阿姨,我吃呢,就是吃不胖。”
看徐母去关心其他人了,趁她不注意,尹悦兮把碗里的肉拣给坐在她旁边的宓笙,小声道:“阿笙,帮帮忙,你吃了吧。我现在巴不得能再瘦点,你不知道舞团那些姑娘,一个比一个瘦,稍微胖一点都要被挤去舞台最边缘的。”
“行,我吃。”宓笙吃是吃了,但还是劝尹悦兮,“悦兮,你已经很瘦了,不用这么焦虑自己的身材。”
“那怎么办呢,舞团最不缺年轻漂亮身材好的女孩子。”尹悦兮说起自己的工作,颇有些无奈。
“但最终,业务能力才是最重要的啊,我相信我们悦兮肯定可以。”宓笙拍了拍尹悦兮的肩膀,安慰她。
徐母招呼着楚湄,“楚楚,你也吃,别见外。”
徐母是很热情的人,看着一桌的年轻人吃着她准备的火锅,心情很好。
气氛越来越热闹,徐母也开始了中年女性对小辈的关心八卦时间,“楚楚,你长这么漂亮,有对象没啊?要不要阿姨给你介绍一个?”
楚湄有些尴尬,撩着头发:“不用了,阿姨,我现在没有对象,但是也不着急。”
徐母也不是追着人家催婚的人,只是感慨:“你父母真是好福气,有你这么漂亮的女儿,你今天表演完就回家吗?”
楚湄又有一瞬间的尴尬,然后恢复正常,喝了口饮料:“对,回家。”
宓笙看出来了楚湄的尴尬,转移话题:“阿姨,您可偏心了,也不关心关心我,我可是为了看绎之《茶馆》的最后一场演出,耽误了下午高铁的时间,只能明天再回家。”
“哦哟,知道你和绎之关系好,你们同学啊,我以前还乱点鸳鸯谱,很想你和绎之谈恋爱呢,结果被宋瑾瑜那小子捷足先登。”徐母问,“说起宋瑾瑜,你俩怎么样了?真分手了啊?”
徐父听过自己儿子提过这两个年轻人分手的事,无奈对自己妻子道:“好了,大过年的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
“没事,叔叔,阿姨也是关心我嘛。”宓笙笑着对徐母道,“真分了,但是我俩还是朋友。而且,绎之后来不也和他喜欢的人在一起了,他和悦兮可是模范情侣,不像我和瑾瑜,毕业就分手。”
“悦兮和绎之也很好,还是绎之有福气。”徐母看了尹悦兮一眼,“阿笙,你和瑾瑜还能做朋友也很好,你俩青梅竹马的,这份感情太难得了,不至于因为分手就闹掰。”
“是啊。”宓笙笑着应下,她看了一眼在旁边羞涩笑着的尹悦兮,觉得似乎徐母不是特别喜欢悦兮。不过,婆婆对儿媳妇肯定会比对自己儿子的女性朋友挑剔。
“也不知道怎么的,这宋瑾瑜就这么得我妈的心意。”徐绎之摇头,佯装吃醋样,“真不知道谁才是亲生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