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前夜,顾珵和宓笙两个人漫步在街头。
路边的树木、路灯上都张灯结彩,很有过节的气氛。
宓笙问顾珵:“你明天坐哪趟车回家啊?”
“和你一趟。”顾珵之前问过宓笙的车次号,就是这个打算。
宓笙微微颔首:“咱俩做个伴,也挺好。”
两个人陷入一阵沉默。
顾珵心里紧张,不知道该聊些什么,只能低头看着他和宓笙的影子。
宓笙也努力找着话题:“没想到明哥和楚楚有戏啊,明哥看样子还挺喜欢楚楚的。”
“为什么这样说啊?”顾珵说完就想拍自己,这话问得没有任何意义,就今晚这样子,谁还看不出来邓巍明喜欢楚湄呢。
宓笙分析道:“明哥大过节的不回家,跑回北京看楚楚的话剧,还送了一大束玫瑰。我说这就是单纯喜欢话剧,你信呐?”
说完,宓笙才发现自己这话说得不好,邓巍明是大过节跑回北京找楚湄,那顾珵不也是这样吗,大过节跑回来陪她看话剧。邓巍明不是单纯喜欢话剧,那顾珵也不能是单纯喜欢话剧啊。
显然,顾珵也联想到自己的行为,脸红一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当然不是单纯喜欢话剧,他是单纯喜欢看话剧的人。
宓笙为自己的失言懊恼,她作为记者,平日最该能说会道的人,今天也找不出什么找补的话语。
就在这时,宓笙的电话响了,她一边掏电话一边感谢打电话来的人,是徐绎之,“喂,绎之。”
“你在台上不是说和我一会聊吗?我这卸完妆也找不到你啊,你干嘛去了?”徐绎之听起来不是很高兴,“你一个,楚楚一个,都不见人影了。”
“忘了。”宓笙道歉,“对不起啊,顾珵也来看今晚的话剧,我就和他先走了。再说了,悦兮不是陪着你呢,你俩一对,楚楚和明哥一对,我个电灯泡,就不往前面凑了。”
挂掉电话,宓笙算是缓过来一些了,她和顾珵两个人都默契地没有接着刚才的话题聊,而是聊起了队里的事情。
“阿珵,春节假期结束没多久你就要去参加世界杯团体赛了,加油啊。”宓笙鼓励顾珵。
顾珵认真又郑重地点点头:“我会的,这是属于中国队的荣誉,我一定会把奖牌带回中国来的。而且,我要以冠军的身份,接受你的采访。”
“不一定是我采访哦。”宓笙故意逗顾珵。
顾珵的嘴角一下就撇下去了。
宓笙看他变脸的速度,觉得很好笑:“逗你的,只要你拿到冠军,我一定第一个采访你。”
“真的?”顾珵的眼神瞬间就被点亮,他暗暗下定决心,他一定要在宓笙的见证下拿到金牌。
“当然了,放心吧。”宓笙看着灯光映下的树木剪影,起了童心,跳房子一样避开所有阴影。
顾珵跟在后面,看到宓笙的马尾随着她的脚步一跳一跳的,只觉得那飞扬的马尾每跳一下,就扫在自己心上一下,心里酥酥麻麻的。
“对了,你回哪里?”宓笙停下,回过头看他,“运动员公寓已经锁门了吧,公寓门卫都回家过节了。”
“我住酒店就行。”顾珵小跑两步追上宓笙,“不用管我,我送你回家,找个你家附近的酒店一住就行了。”
顾珵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连忙解释:“不是……我的意思是……明天我们还要一起回家,不是……是坐一趟车回家,住的近一点方便,我们可以一起去车站。”
“好啊。”宓笙笑着应下,她表面没有什么,心里有一阵彩虹泡泡飘过,顾珵实在是太可爱了。
两人打了辆车,停在小区门口。
顾珵率先开口:“阿笙,我送你到楼下吧,天挺黑的,我怕你不安全。”
“好。”宓笙隔着羽绒服戳了戳顾珵的肱二头肌,“要是有危险,你可要保护我。”
“放心吧!”顾珵拍了拍自己臂膀的肌肉,“我一拳一个。”
走了两步,宓笙不放心地嘱咐顾珵:“明早得早点起,你别睡懒觉哦。”
“我是那样人吗?”顾珵语气中带了委屈,“我可是很守时的。”
“真的?”宓笙停住,歪头看着顾珵,开始揭短,“那是谁早上起不来床,告诉浩哥再睡五分钟就起,让他先走,结果错过了早操?好像还不止一次,后来浩哥就不管怎么样都要给你先从**拽起来再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