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熬夜熬得太晚了,写东西的时候头脑兴奋不觉得有什么,现在一起身,才觉得头昏脑涨。
可当她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时,她突然浑身僵住,头脑瞬间清醒。
她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脖子上空空如也。
项链呢?
宓笙只觉得一记重锤敲在了自己脑上,耳朵嗡嗡直响。
昨天什么时候丢的?丢在哪里了?
她开始回忆昨天的一切,回忆着每一个细节。
那边,顾珵也没有休息好,他开着小夜灯,坐在桌前低头鼓捣着什么。
靳浩起身,问他,“阿珵,还没修好啊?”
顾珵转头,压低声音:“浩子,是我吵着你了吗?还是灯晃着你了?”
“没事,不是你,是我自己睡不着,可能晚上吃得有点多,你开台灯修吧,边修边陪我聊会。”靳浩没有被顾珵影响,顾珵发出的声音很小,小夜灯的亮度也很低。
顾珵看了看靳浩,接着低暗的灯光辨别了一下靳浩是真的睡不着还是被他影响了,“也行。”
他打开灯。
靳浩起身,倒了杯水,裹着被子坐在床边,伸头看顾珵手里。
顾珵手里拿着正在修的,就是宓笙的项链。
昨晚他们二人拿着烤冷面回到宿舍,因为都在外面被冻了好半天,所以一回来两个人衣服都没脱就往暖气片旁边靠,想烤烤手,暖和一下。
等缓过来一些了,两人才开始脱羽绒服。
顾珵的围巾一往下取,两个人同时听到“当啷”一声,是金属坠地的声音。
“这是?”顾珵捡起掉在地上的东西。
“阿笙的项链。”靳浩迅速认了出来,他怎么会认不出来呢,自从宓笙的前男友送了这项链,宓笙天天戴着,为这事,顾珵暗地里不知道吃了多少醋,总在自己耳边磨磨唧唧说这事,他耳朵都快长茧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