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比二,顾珵居然输了。
宓笙面色凝重,顾珵不是不能输,他乒超联赛也输给过迟鸿宇,而是他不能这么输。
这场比赛打得实在憋屈,顾珵怎么会被迟鸿宇掌握住呢?
比赛结束,贺志远简单总结了两句,就让众人散了。
宓笙本以为贺志远会留下顾珵批评,结果贺志远留下的是迟鸿宇和李洪鹏。
她很是疑惑。
顾珵输了比赛,又输得憋屈,低着头走路,看起来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狗。
“阿珵。”宓笙追上他,“一次比赛,没事的,即使你这一场输了,你也还有机会的。”
顾珵罕见地连宓笙的话都没有回应。
是了,他这样骄傲的一个人,这样为自己的球技骄傲的少年,居然被人看透了个七七八八,打得处处掣肘,肯定会低落和难过。
“没事的,阿珵。”靳浩拍了拍顾珵的肩膀,他没有过多的安慰,反而思考着什么。
蒋易川搂着顾珵,好言好语地劝着。
靳浩冲宓笙使了眼色,他们二人同时走慢了些,落在后面。
靳浩斟酌着说出他的疑惑:“阿笙,你不觉得太奇怪了吗?迟鸿宇怎么可能一夜之间球技长进到如此地步?尤其是战术安排,他在场上好像能看透阿珵一样。”
“我也觉得奇怪。”宓笙想到昨晚业务学习缺席的迟鸿宇和李洪鹏,“难道是李指导给迟鸿宇开小灶了?这是学了什么才能短时间提高这么多啊?”
“我有注意到……”靳浩看了看周围,见没有什么人,压低声音,“李指导在给迟鸿宇偷偷打手势,他们有自己的一套传递信息的方法。”
“啊?”宓笙确实没发现这个。
“每次李指导摸完鬓角,迟鸿宇都会偷一个长球。而每次李指导摸鼻子,迟鸿宇都会做拧拉变线。”靳浩不觉得这是巧合,“你看,最后贺指导为什么偏偏把他们师徒留下,我估计是贺指导也发现了。”
“怎么会这样?”宓笙不可置信,“作为教练,不是最应该维护公平吗?李指导为什么要帮迟鸿宇作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