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宓笙还坐在电脑前,思考明年一月的《乒乓人生》,作为创刊号,人物专访可以做谁的呢?
第一期选题策划,必须认真,宓笙在脑海里一个接一个过着国乒这些运动员们。
突然感觉到什么,她抬头看向窗外,下雪了,今年的一场雪,大雪,雪飞云起,夜窗如昼。
这么快就到冬天了。
第二天早晨,骤雪初霁,阳光照在乒羽中心前的积雪上,折射出好看的光斑,宓笙看那光斑晃了眼,抬头想看看其他景象缓一缓,一抬眼还未找到其他色彩,就看到顾珵从斑斓中走来,实在好看。
“早啊,阿笙。”顾珵冲宓笙扯着笑脸打招呼。
宓笙只觉得他的笑容比皑皑白雪里阳光折射的光晕更耀眼,她也对他笑了笑:“早啊,这是今年冬天下的第一场雪呢。”
顾珵孩子气地抓起一把雪网天上撒,“多美啊,这么大的雪,和东北都有些像了。”
宓笙起了逗他的心思,也抓起一把雪,作势要往顾珵衣领里塞,“大雪就要这样才能好好感受,更有东北的感觉。”
顾珵笑着躲开,宓笙也没有硬追,她把那捧雪向顾珵洒去,晶莹的雪花漫天纷纷扬扬飘落,落在少年的眼眸睫毛上。
顾珵不甘示弱,想团个小雪球砸向宓笙。
二人笑闹着,笑声洒在雪地上,冬日似乎也变得温暖。
“还玩呢!顾珵!”贺志远冲顾珵喊,“还不过来集合。”
顾珵拍拍身上的雪,朝贺志远跑去。
贺志远见了顾珵,一面嘴里埋怨,一面又忍不住上手替顾珵扒拉着他领子里的雪花。
宓笙笑,贺志远也太喜欢他这个小徒弟了吧。
因着马上就是世界杯决赛,队里气氛紧张,贺志远决定给国乒放一晚上假,让大家放松一下,准备观看第二天的世界杯决赛。
宓笙正巧这天晚上准备去看徐绎之的话剧首演,想起上次顾珵可怜巴巴地说他自己孤独,她就决定问问顾珵,带上他一起去看话剧。
中午在食堂,宓笙拿着话剧票朝顾珵这边走来,顾珵和靳浩、蒋易川坐在一起,宓笙问他们:“阿珵,浩哥,易川,你们晚上有什么安排吗?我大学同学的参演的话剧《茶馆》今晚在国艺大剧院首演,要是有空的话都来捧个人场吧。浩哥,你问问筱然,她要是没事的话一起呗。”
“她有事!”顾珵抢着回答。
“啊?”宓笙奇怪地看了一眼顾珵,祝筱然有没有事,怎么他比人家男朋友还清楚。
靳浩暗自笑着,他这个装不住事的室友哟,“我刚和阿珵说完,筱然今晚和我约了一起有点其他的事情,真是不好意思啊,阿笙。”
他虽然心里吐槽顾珵,但是还是帮顾珵圆了场,谁让自己就摊上了这种傻乎乎的室友呢。
宓笙觉得无所谓:“没事,你们有事就去,话剧这个还演好多场呢。”
蒋易川略一思忖,“阿笙,真是抱歉,我也不能去,李指导让我们组都去加练,你知道的,他一向如此。”
宓笙对蒋易川送去一个同情的眼神,李洪鹏是整个球队所有教练里面最喜欢加练的了,“那好吧,你好好训练。”
顾珵趁宓笙不注意,给自己两个好哥们打了个感激的手势。
下午训练完,顾珵就一溜烟跑没影了。
蒋易川看着顾珵都快摩擦出烟的地板,问靳浩:“阿珵干嘛去了?这是火烧屁股了?”
靳浩无奈:“洗澡去了,他怕打完球一身臭汗被嫌弃。”
“也是。”蒋易川赞同,“去国艺大剧院那种地方看话剧,是得庄重一点。”
“他单纯就想在阿笙面前庄重一点而已。”靳浩咋舌,“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看进去话剧,可别看一半睡着了,那不闹笑话了吗。”
“只要阿笙在他身边,他就肯定能忍住。”蒋易川认命地收拾着自己的背包,准备吃个饭继续晚训。
靳浩则是去找自己女朋友玩。
宓笙在大门口看着时间,十五分钟刚到,顾珵就气喘吁吁跑到了她身边,“呼……阿笙……呼……等着急……了吧。”
“没有,你很守时,说是一刻钟就是一刻钟。”宓笙帮顾珵整理了一下跑乱的羽绒服和里面的卫衣,“走吧。”
顾珵有些懵地笑着,刚才是阿笙夸他守时了啊,阿笙还亲自动手帮他整理衣服,天哪,整理衣服的时候阿笙离他好近,她的脸颊看起来好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