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吓了一跳,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得罪了顾珵还是发生了什么别的事情,但是当着这么多人也不好多说什么,她拉住顾珵,“你等等,给我可是撞疼了呢,不许走啊,正好我也吃完了,你给我买个冰激凌补偿我。”
和女队队员简单说了两句告别,宓笙就拉着顾珵出了食堂。
靳浩和蒋易川对视一眼,靳浩无奈摇头,蒋易川笑骂了句:“这小子歪心思还挺多。”
顾珵被宓笙拽着衣袖,他颇为甜蜜地看着自己袖子上被揪起来起了褶皱的的位置,心里想着,阿笙的手可真漂亮,一看就是握笔的手,有着读书人的气质。
到了操场,宓笙才停下,见周围无人,她问道:“阿珵,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顾珵扁着嘴,“阿笙,我好难过啊。”
“怎么了?”宓笙有些着急,但还是温温柔柔地拉着顾珵坐在看台上,“没关系的,发生了什么你说出来,我能帮的上忙的一定帮,我帮不上忙的我帮你出出主意也好,要是我连主意都出不了,那我就做一个倾听者。不管发生了什么,说出来都会好很多。”
顾珵在心里组织着语言,他刚才也是头脑一热,到这里要真的说出口了,他又开始害羞。
宓笙看顾珵脸色变了又变,却不似一开始的委屈,反而有着少年人的羞赧和笑意,知道也不是什么严重的事情,松了口气,“行啦,说吧。”
顾珵思忖着,缓缓开口:“阿笙,我觉得我好孤单啊,在这里,远离家乡,除了队友之外都没有什么其他的朋友了。周末放假,我连个去的地方都没有,晚上还得回运动员中心睡觉。我没有找到一点点归属感,连放假都不喜欢了。”
“原来是因为这个。”宓笙想,顾珵刚才的羞赧,大概是因为一个大男人不好意思说自己孤单吧,她看着顾珵低头忧伤的模样,像一只迷路了找不到家的大狗,忍不住摸了摸他毛茸茸的脑袋,“队里好多人都不是北京人,也都是背井离乡啊,浩哥、易川,还有我,大家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