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宓笙,顾珵愣住,没有向往常一样眼睛亮晶晶地跑向她,反而站在原地,低着头研究地砖。
宓笙走过去,语气一如往常:“干什么呢?再不走队里大巴都要走了。”
见顾珵不说话,她拉了拉顾珵的袖口:“我来接你,连个笑脸都没有啊?我可要不高兴了。”
顾珵听见宓笙说她不高兴,才嘟囔着解释:“没有……我不是……”
代明辉满脸无奈,又带着些兄长对弟弟的宠溺看着顾珵。
宓笙从包里拿出一条薄围巾,用围巾推了推顾珵,“给你的,我答应送你一条薄围巾的。”
“谢谢。”顾珵这才稍微有个笑脸,他很开心宓笙还记得上次他们机场分别的时候说的话。
但是一想到自己这次比赛打得这样不好,他又很伤心。
“我帮你戴上试试。”宓笙见顾珵傻傻抓着围巾也不动,就主动把围巾从他手里抽出来,给他戴上,“就是现在北京可能连薄围巾也用不上了,有点热,不过很好看。”
“确实漂亮。”代明辉又帮顾珵整理了整理,“阿笙,你可是偏心了,就给阿珵带礼物,别人都没有啊。”
“辉哥不也偏心吗?怎么偏偏就陪着阿珵最后出来,平日坐飞机也不见辉哥陪我一起啊。”宓笙歪着头笑睨顾珵,“阿珵,你看,这么多人都偏心你。”
顾珵现在心情不好,也说不出什么其他的俏皮话,只是道:“谢谢你们。”
“快走吧咱们,一会队里的大巴真的不等我们了。”代明辉搂着顾珵,也不等他答应就往前走。
路上,宓笙恭喜代明辉:“辉哥,祝贺你,亚洲杯又拿了冠军,提前锁定了一张世界杯单打的门票,可喜可贺哦。”
“谢谢。”代明辉冲宓笙挑眉。
他们两人都清楚,在顾珵面前,越避讳亚洲杯,他就心里越难受,反而很平常的提起,会让他好受不少。
而且,顾珵伤心,是在和自己过不去,不满意自己的比赛表现,他绝对不会嫉妒得了冠军的代明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