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访都结束,记者们散去,顾珵瘪着嘴佯装伤心问宓笙:“阿笙,你为什么会先去采访西蒙索尼啊?”
“因为我不喜欢他。”宓笙语出惊人。
顾珵不理解:“你不喜欢他干嘛还去采访他啊,而且为了采访他,都没有第一个来采访我。”
宓笙狡黠一笑:“我讨厌他,但你打赢了他,我去踩他一脚开心一下啊。”
顾珵闻言,也笑了起来,心里甜滋滋的,“阿笙,你还讨厌谁都告诉我,我都帮你打赢回来!”
“我哪有那么多讨厌的人。”宓笙觉得顾珵眼睛亮晶晶的很可爱,“好啦,我还有工作,你也快去准备接下来的比赛吧。”
顾珵下一轮比赛的对手也很快就决出了,是靳浩。
靳浩和顾珵在大赛中遇到的时候不多,宓笙很少见到这两个争个你死我活的场景,他们关系太好了,顾珵用的沐浴露都是靳浩的,两个人身上带着一样的味道,像是孪生兄弟。
这场比赛应该很有看点。
赛前,顾珵和靳浩都没有和陪练打球,相反,这两个人在一起练球,丝毫不怕会和对方泄露自己针对性的战术布置。
靳浩反手很好,而顾珵正手很好,这两个人一起练球,靳浩给顾珵教反手技术,顾珵给靳浩教正手技术,谁都不怕对方偷学了自己的去。
迟鸿宇一时没有了事情做,他坐在宓笙身旁,“阿笙,你看,这就是顾珵,坦**如昭昭明月。”
自从前两天那事之后,迟鸿宇和宓笙关系就亲近了不少。
宓笙看着场上训练的顾珵和靳浩:“浩哥也很坦**,他们两个人关系实在太好了,但是很可惜,只能有一个人继续留在赛场上。”
她想起前几天和祝筱然见面时,两人聊过,顾珵和靳浩只能有一个人赢,却没想到一语成谶,让他们如此过早地相遇。
“我有预感,靳浩和顾珵,会成为彼此最强劲的对手。”迟鸿宇扯扯嘴角,“不知道到了那天,他们还能不能继续保持这么好的关系。如果是世乒赛决赛之前或者奥运会决赛之前,他们还能不能如此心无芥蒂地练球。”
“为什么会这样说?”宓笙想着队里这些人,“就现在来看,队里正值当打之年技术最好的应该是明辉哥,其他人而言,巍明哥也依然很厉害,小辈的运动员也都跃跃欲试要冒头,就是顾珵他们同辈的,不也有你,也有苏一扬吗?怎么他们就成为彼此最强劲的对手了呢?”
迟鸿宇看向宓笙:“这不一样,阿笙,球队里面,顾珵同明哥对上,是和顾珵同靳浩对上不一样的。顾珵赢了明哥,大家看到的是球队新生的希望,而明哥赢了,大家看到的是老将精神。像这样有年龄差的对手,大家看到的是时代更迭。而且,明哥或者辉哥,他们都会有老的一天,他们比顾珵要结束职业生涯早好几年,他们不可能成为贯穿顾珵整个职业生涯的对手。”
“可是同辈的运动员,没有什么薪火相传,顾珵和靳浩,他们一起成长,职业生涯基本上都是同步的,就看现在队里这些球员的资质和表现,他们很有可能就是彼此最强劲的对手。”迟鸿宇在队里这些年,也见过这样的对手,“就像明哥和辉哥,直到辉哥受伤前,顾珵出头之前,他们都一直是彼此最强劲的对手,明哥曾几度把辉哥拦在三大赛的银牌上。”
“不管未来怎么样,我都希望靳浩和顾珵之间的情谊,可以不要发生变化。”宓笙不想关系这样好的两个人会有一天对彼此有所隔阂。
迟鸿宇要更悲观:“不太现实,其实队里的运动员,你可以看看,绝对主力一般都会和一个普通球员或者说陪练球员关系更好。因为竞技体育的高竞争性,两个实力相当的对手很难存在掏心窝子的友谊,彼此赛场上都要不遗余力赢了对方,金牌只有一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