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宓笙为这画家直白的夸赞红了脸,她认真探讨着,“我一直觉得艺术是政治、经济、军事、科学……的表现。达芬奇、米开朗基罗他们的暧昧也是时代和文化赋予的。而荷兰那时候政教分离,才会孕育了伦勃朗这样前卫坦**的艺术家。他是我最喜欢的运用光影的艺术家,就像他一生的生命脉络,光和自我。”
“对!”那画家突然很激动,“就是光和自我,我突然有了新的灵感,谢谢你,美丽的女士,不知道我是否足够幸运可以得到你的联系方式,我想我们可以继续探讨艺术。”
宓笙笑着,正想拒绝。
顾珵就先站出来了,他搂住宓笙的肩膀,宣示主权的意味明显:“我是她男朋友,我给你我的联系方式,有事找她的话你可以先找我。”
顾珵自从这个画家出现开始,就保持着高度戒备,生怕有人和他抢宓笙。
宓笙看顾珵紧张的模样,不由被逗笑。
直到两人离开那个展厅,宓笙终于憋不住笑出了声。
顾珵噘着嘴看她:“阿笙,笑什么嘛?”
“你干嘛留人家联系方式啊?要是不喜欢就干脆拒绝好了。”宓笙一想到那画家尴尬地和顾珵互留了联系方式就觉得好笑.
“我不是怕你想联系人家吗。”顾珵有些委屈,眼睛湿漉漉的,“我想拒绝,但又怕你真的想和人家保持联系,我如果替你拒绝了,你会不开心。那干脆我留联系方式好了,这样如果你想要,也不至于没有。”
宓笙愣了一下,她没想到顾珵是这样想的,他确实把她放在了第一位,连吃醋都不敢吃到底。
再看着顾珵湿漉漉的像只可怜大狗的眼神,她莫名就觉得心像被击中了一样:“我不想要他的联系方式,我有你就够了,其他人谁也比不上你。”
顾珵听了宓笙的话,脸上立马多云转晴,其实他刚才很忐忑,生怕宓笙真的想从他这里再要那个画家的联系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