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笙拿了纸巾递给楚湄:“你喜欢绎之?”
楚湄很痛苦:“我知道我不该动心,他有女朋友。但是我很难控制自己被他吸引,我和他的艺术理念太契合了,而且……”
宓笙接道:“而且他也爱你,他表现得太明显了,眼神中的缱绻、下意识的保护,他没有掩饰他的爱。”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阿笙,我最恨的就是第三者,我从来没想过要做人家感情里的第三者。”楚湄这段时间一直在进行良心的自我谴责。
“你不是第三者,你没有介入过绎之和悦兮。”宓笙安慰楚湄,“而且,你很克制了,楚楚,我看得出来,你在克制自己,不想表露出来自己的那些感情。是绎之有问题,是他优柔寡断,是他不对。”
“阿笙,我是不是应该离开剧团?可是我舍不得,舍不得你的本子,舍不得从零开始奋斗的剧团,也舍不得绎之,我没有遇到过比他更契合的搭档,有时我都会怀疑他是不是和我共用着一个大脑。”楚湄很纠结。
宓笙又给她倒了一杯牛奶:“喝点牛奶,可能会觉得舒服一些。为什么要离开呢?你是剧团的女主角啊,剧团的规模也在发展,如果你不喜欢,我们可以同时开两个剧,你和绎之一人挑一个大梁。”
宓笙不想楚湄离开,她觉得能遇到楚湄、徐绎之这样和她志同道合的朋友,实在难得。
“我不知道绎之到底想怎么样,每次我一避嫌,他就一定要表现得亲密无间。”楚湄对于徐绎之很是无奈。
“绎之他……”宓笙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在处理感情上面的问题的时候,很不成熟,经常是逃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