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绎之,克制好你自己的那些情感,这是你的问题,不是楚楚的问题,楚楚没有做错任何事情,你为什么要这样折磨她?你还算个男人吗?还有,你总说是悦兮逼你,如果你真的不想娶她的话,谁逼你都没有用。你只是权衡利弊之后决定娶她,但又不肯承认自己是市侩的、权衡了利弊才放弃了爱情。”宓笙很清楚地看到了徐绎之人性上的弱点。
徐绎之也知道自己有弱点,可他克服不了,“阿笙,作为成年人,权衡利弊有错吗?爱情不是生活的全部。”
“权衡利弊,当然没有错,你错就错在既然理智已经权衡利弊做出了选择,就不要再放任自己的情感做这些出格的事情伤害别人了。”说完这句话,宓笙没有再看徐绎之一眼,径直离开了化妆间。
只留徐绎之一个人,捂着脸在椅子上恸哭。
回到排练场地,宓笙告诉大家:“小徐导那边觉得这个本子还需要再改一下,他在研究,大家就先去吃饭吧。”
她知道徐绎之一时半会可能接受不了事实,不能走出来继续排练了。
楚湄也知道大概发生了什么,但她没有戳破,她跟宓笙一起去吃饭了。
饭桌上,宓笙问楚湄:“楚楚,你最近的情绪怎么样?”
“控制的很好,别为我担心。而且我也定期的有在做心理咨询,我觉得会越来越好的。”楚湄一直在非常积极的治疗。
“当然会越来越好的,你是这么好的姑娘,值得这世界上最好的一切。”宓笙有些心疼的给楚湄夹着菜。
看楚湄吃饭的同时,宓笙想了想,还是说出了这个事情:“楚楚,绎之周末的婚礼,你要不然还是别参加了。”
“我是他最好的搭档,他结婚,我不去算怎么回事啊?”楚湄笑了笑,笑容中带着些勉强和苦死。
“你就说自己有事情,没有人会责怪你的。”宓笙不希望楚湄再去受这样的刺激。
楚湄很淡然:“他要结婚了,我去不去他都要结婚了,阿笙,没有必要隐藏事实、掩耳盗铃,我和他注定没有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