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她内心并不像她表面上这样平静。
“为什么拒绝呢?是因为叔叔吗?”宋瑾瑜一语中的,他和宓笙这么多年的朋友不是白当的。
“我和他的工作性质不适合结婚,我们两个人都太忙了,没有人有能力去承担婚姻的责任。”宓笙对于婚姻的责任近乎变成了一种执念。
“其实你可以放轻松一点,当年叔叔和阿姨遇到的那些问题,你和阿珵并不一定会遇到。很多事情做了之后,你才会发现它其实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难。”宋瑾瑜劝慰着宓笙。
“我不知道该怎么放轻松,我只知道婚姻这种事情,如果失败的话,对我和阿珵都会是非常大的打击。”宓笙不想尝试,因为她觉得她的婚姻可能注定会失败。
“你对婚姻总是这么悲观。”宋瑾瑜说完这句话,看了看相隔甚远的徐绎之和尹悦兮,又不再说话了。
“而且我觉得我定不下来,瑾瑜,你该清楚,我一直都不是一个追求稳定的人,我觉得生活的意义在于未知和冒险。”宓笙很害怕婚姻,因为她所看到的婚姻,都是对于女性的束缚,把女性绑在家里。
宋瑾瑜点点头,他当然明白,“你爸爸当年的祝愿没有错,他希望你能获得世界之大,你也确实一直都在往这个方向追求。”
他很欣赏宓笙,这么多年,宓笙不是没有遇到过**,但她都一直坚持着自我,从来不会因为任何人、任何事放弃自我。
“阿笙,你所追求的世界之大,依然包括南极吗?”宋瑾瑜看着宓笙的眼睛,很郑重地问她。
宓笙放下手中的炒饭,想起自己在乌斯怀亚时候闻到过的带着南极气息的空气,点了点头:“当然,包括南极。”
这么多年,宓笙就没有放下过南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