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瑾瑜走后,顾珵一直回味着他说的那些,他意识到自己错得离谱,也意识到自己错过了多么好的姑娘。
宓笙在南极又过了一个春节。
在科考站,娱乐活动不多,大家闲暇时间喜欢聚在一起看电视,乒乓球比赛是大家都喜欢的节目,因此,宓笙少数服从多数,也会陪着看一看乒乓球比赛。
但她不看顾珵的比赛,她也说不清自己是何心理。
这天,大家又围在一起看比赛,是奥地利公开赛,一站积分赛。
正好是顾珵的比赛,和一员年轻的小将。
宓笙推开休息室的门看到电视屏幕里熟悉又陌生的那张脸,然后习惯性地逃离:“我想起还有篇稿子没写完,你们先看。”
她关上门,正要走,听到里面有人喊她:“阿笙,你懂这个,来看看,顾珵的状态是不是不太对啊。”
宓笙不知道顾珵出了什么事情,她深呼吸三下,推开门:“怎么了?”
“顾珵拼得好凶啊,对面那个选手经验、技术都不如他,但他还是招招搏杀,真是看不懂。”一名科考队员皱着眉头思索。
宓笙坐在角落,目光聚焦在比赛上。
镜头中,顾珵击球的动作一如既往地行云流水般漂亮,酣畅淋漓。
但是确实,顾珵的打法和状态让人看了心惊,不是状态不好,而是状态太好了。
“一场积分赛,一个实力远不如他的对手,不值得他用这样的打法,他明明有更多更温和的打法啊。”一人看着比赛很不解,“作为一名老将,保养自己也是至关重要的。”
另一名科考队员也发表着自己的想法:“为什么一直搏杀呢?对付这种级别的对手,顾珵只需要摆正心态就可以了。”
宓笙听大家七嘴八舌地讨论完,终于开口了:“他这不是搏杀,是搏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