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谁能不喜欢顾珵呢?”宓笙看向赛场内,嘴角微微勾起弧度,眼睛湿润。
“真希望顾珵能多在球场上打几年,他这一手正手太漂亮了,那么些年不管输赢,打球最漂亮的人,我觉得顾珵排第二的话,没有人敢说自己是第一。”吴昱旭也在为顾珵的伤病忧心,这么些年不是没有顾珵这样球风的运动员,但都会因为身体负荷太大而退役的要早一些。
“技改顺利的话,或许可以。不然阿珵的正手结构和反手结构,对右肩和腰的复负荷太大了。”宓笙觉得蓦然有些惆怅,时光总是这样无情。
打到第四局的时候大整个大比分在三比零,顾珵只要赢下第四局就可以大比分四比零带走比赛。
但是宓笙分明看到顾珵暴扣一个球的时候拉到了右肩,那个暴扣有些变形。
她几乎将自己的下唇都咬烂了,但也做不了任何事情,她不能替顾珵去打这场球,也不能替顾珵承受伤病,她只能在旁边默默为顾珵加油,祈祷上天,希望顾珵比赛四比零就可以带走。
宓笙并不是觉得四比零有多么解气,只是因为顾珵四比零拿下比赛之后,就不用再打第五局了,伤病的风险会小一些。
此时此刻,被顾珵扣杀扣懵了的酒井允,终于想起来退台了。
他退台之后的周旋能力强,顾珵的扣杀不容易扣死。
顾珵也选择了退台,但他依旧在抡正手,他的正手摆速高、力量大,球打过去的力量几乎都震得酒井允虎口和手腕发痛。
酒井允第一次感到了沮丧,他突然意识到他一直以来当做榜样的顾珵、他所学习的顾珵,他拥有的能力并不是他所能学习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