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我,我还担心呢。我真是傻,呵呵,白担心一场。”她强颜欢笑着,杏眼藏在下垂的眼皮之下,发着酸,“那,那我还要工作,就,就不打扰政爷啦,你,刚醒酒,最好现在就回去睡一觉啦,不然,会头痛的。”结结巴巴地说完,连头也不敢抬起,转过身便想马上离开这里,不要再碍他的眼。
她真的是白痴。师兄说过,关心则乱。政爷又不是易碎的瓷器,再说,他是政爷呀,就算手指沾了酒,在这个宴会上,又有谁敢大声说他一声不是的。
不由在心底为自己叹了口气,裘晓亚正要打道回到原来岗位上,突然从身后传来一道饱含着怒意的声音,“站住!”
“嗯?”裘晓亚回头,赫然发现丁政已经走过来,他的手指修长,指节明显,裘晓亚只想到了电视上弹钢琴的艺术家的手。
很快,背上被人轻轻的摸了一下。
这件礼物是前后都开叉的款式,前面有阿杰临时起意帮别的白纱花,后背上那块布被安长乐强硬拆除后,现在便露着她纤细到可以看清蝴蝶骨的背部。
不禁全身一颤,裘晓亚脸陡得烧起来,政爷的手好烫呀。
“政,政爷。”不过小小的碰触,她却连话也说不利索了。
此时她已经在羞涩中仓皇回头,自然看不到身后的丁政的脸色有多恐怖。
秦淑平曾经拿丁政的脸色打趣,说他的一张恶脸,可以止儿啼。也确实如此,从小到大,那些小孩子都是怕和他接近的。不管他偶尔露出多么完美的笑容,那些孩子都不敢朝他多看一眼。
有人说,这是小孩子的本能,他们早就能区分哪些人能惹,哪些人都不能惹。
所以那些孩子看到他此时的脸色,一定都会吓得哭都哭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