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静一边整理报刊，一边气鼓鼓地说。
“这些媒体，为了钱什么事都能写！那些读者也是，什么都相信！媒体说什么他们都觉得是真的，今天我去买报纸的时候，好些人就在报刊亭旁边嘟嘟囔囔，说老板已经被内定冠军了！”
何东海安慰她，“媒体就是这样，见风使舵，颠倒黑白，落井下石，习惯就好！”
孔静更加觉得愤愤不平。
“老板前段时间为了抗洪赈灾，付出了那么多，这些人转眼就忘，没良心！”
顾南倒是不急，笑着对孔静说。
“颠倒黑白就是娱乐媒体挣钱的方式，要是有良心的人，很难做成功！至于大众，他们永远都是金鱼般的记忆！”
这年头没有金鱼记忆的说法。
孔静迷惑不解，“什么是金鱼记忆？”
顾南解释：“传说金鱼是一种记忆时间特别短的生物，它的记忆只有七秒钟！大众总是会被各种各样的热点吸引，在信息的洪流里失去判断力，所以才说，大众是金鱼记忆！”
其实，早就有研究表明，金鱼的智商和记忆并没有这么短。
最少有三天以上。
但在网络时代，还是金鱼七秒记忆的说法，流传最广。
孔静听了这个比方，觉得很有趣，忘记了刚才的不愉快。
“这个说法真是很妙，我发现那些人就是这样的，无论你为他们付出多少，转头就忘记了！”
顾南知道什么是施恩莫望报。
他去做抗洪，只是为社会和人民略尽绵力。
自己也收获了好的口碑、名声，打响了手上的公寓品牌。
长远来看，也是有收益和回报的。
他只是笑笑，没再说什么。
何东海走过来，对孔静说。
“金鱼记忆，这不是跟你的记忆一样吗？我早上跟你说买报纸的时候，带一份小笼包回来，你一下就忘了！”
“不许你笑话我！”
孔静拿起桌面的报纸，对着何东海的背了一下。
气氛轻松了。
但问题还是要解决的。
整个上午，罗弘毅都在打电话跟各路媒体沟通。
中午吃饭的时候，他放下电话，对顾南跟何东海说。
“老大，我已经跟其他媒体打过招呼，我们不会参与这次造谣事件。”
“但我们也要警惕三人成虎，谣言是无孔不入的，官方那边，不一定会出面帮我们澄清，很可能这些谣言就听之任之……”
何东海想了想。
“青歌赛结束以后，这些谣言应该会不攻自破！南哥的实力是有目共睹的，一首歌好不好听，看他能不能流行不就知道了？实力应该会让他们闭嘴吧？”
何东海入行时间短，看问题远不如罗弘毅深刻。
罗弘毅摇了摇头，转头盯着顾南。
“老大，我收到消息，他这次买通媒体，花了五百多万！现在他已经离开了皇家娱乐，这笔钱是从他私人账户去出，这不是一个小数字！”
顾南问：“你的意思是，他还有别的动机？”
罗弘毅道：“没错！我觉得毕德兴这次动作，只是他的第一步棋，他真正的目的并不在青歌赛抹黑你。比赛都结束了，造谣改变不了比赛的结果！我猜，他的目的是九月的金曲奖，给你扣上一个买奖的帽子，如果谣言传得很凶，金曲奖的评委，可能会因为顾虑到影响，取消你的获奖资格！”
何东海惊了，“还有这种事？连颁奖都这么随意的吗？”
罗弘毅面露难色，“不一定，但评审会考虑到对奖项的影响，老大现在是没有大公司做背景支撑，一点风吹草动，就有可能影响前途的走向！”
顾南早就预料到毕德兴会走这步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