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慌张张的看着那栋矗立在别墅区的房子,转身就要走,这个地方不是她应该来的,她不敢在这个地方呆。可是脚步刚跨出两步,她却顿住了。
她抬头看着那栋房子,脚步不受控制的靠近了几步。
许暨东从医院直接回家的时候,一眼便看到了站在房子前的夏含笑。他心里一惊,下了车,直奔着她的方向走了过来。
“你来干什么?”心里是有喜悦她能过来,可是话一问出来就变了味。
夏含笑听到他的声音身子微僵,并没有转身,她出现在这儿确实不合理,她连来这儿的借口一时之间都找不到。
许暨东站在她的身后看着的背影,不由握紧了拳头,极力控制自己不要去抱住瘦弱的她。
他拼命的提醒自己,眼前这个女人马上就要嫁给另一个女人,并且还怀了那个男人的孩子,他即使再爱他,他也没有到喜当爹的去抢人家的妻子。
“夏含笑,你的东西已经拿走了,你还有什么遗留在这儿?”没有得到她的回答,许暨东冷声问了一次。
夏含笑肩头微动,转过了身,脸上的情绪收拾的干干净净:“我是来看看有没有东西落下,但是我想,应该没有了。”
这是她临时能给自己找到最好的借口了,说完,她一步也不敢多留,转身就要走。
“等等!”许暨东抓住了她的手。
夏含笑顿住了脚步看着他抓住自己的手,许暨东的视线也放在交握的手上。夏含笑猛的一抽,抽回了自己的手。
许暨东看着自己的手也收了回来,插进了西服裤的口袋,脸上都是淡然,甚至带着一份居高临下:“还是进去看看吧,取走你落下的东西,免得不必要的相见,夏夫人
。”
最后一个称呼,许暨东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夏含笑的指尖微颤,努力的淡笑点头:“也好。”
许暨东冷笑了一声,看着没有情绪波动的夏含笑,领着她进了房子的卧室。
夏含笑看着那间卧室里几乎一切都没有变,心里微微划过一样,她不经意的伸手摸了摸桌角。
许暨东看着没变的卧室不由皱了眉头,喊了新来的一个佣人过来:“我让你把这间屋里所有东西清理掉,怎么还不动手!”
“这……李,李妈说暂时不用动。”那佣人看出了许暨东生气,不由把李妈搬了出来。
许暨东随手打开了衣柜,将里面的衣服都扯了出来,眼睛里都是讥讽:“给我清理掉!这些全部都要。”
说着,侧目看了一眼夏含笑,冷笑问:“想必这些衣服夏夫人也不需要了吧?”
夏含笑脸色微微苍白,别过了脸,知道许暨东是故意的。
“这是你家,一切都是你做主。”夏含笑最后只说了这么一句。
“好,很好。”许暨东咬牙,转而对佣人带怒的吩咐道:“我限你在三个小时,把这间房子彻底空出来,免得新主人看着难受。”
夏含笑呡着唇,等到许暨东说完,她才开口:“这里没有我落下的东西,我走了。”
“你确定没有?”许暨东抓住了她的手,问出声。
夏含笑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许暨东拉着她走近床边,空着的那只手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了那瓶事后药,塞进了她的手心:“这个你忘了拿!”
他在讥讽她,一点点都没有拐弯抹角的讥讽她。
他心里有气,这个女人如此伤害他,现在还能如此正常的和一个男人结婚生子,而他,就给逆来顺受的承受她给的伤害,他许暨东从来都不是这种人
。
那瓶药在夏含笑手里有些灼热,她接下了,转而又扔进了垃圾桶里:“我现在不需要它了。”
“呵呵,不需要,你确实不需要。”许暨东冷笑出声,声音里带着一分悲戚。
他以为夏含笑在看到这瓶药的时候,最起码的会内疚,会表现出不舒服一些,可是她完全没有,她的态度甚至带着反击的味道,这种只有对敌人才有的态度让许暨东不舒服,她没有把他放在心上,连陌生人都没有当,直接做了敌人,所以才有了现在的状态,明明是他在想方设法的让她难受,结果却让自己难受了,想抓住她的心,自己的心脏却被她快了一步,抓的死死的。
夏含笑根本就不敢看许暨东的脸,低着头挣脱他的手,匆匆离开:“我走了。”
许暨东这次没有再拦着她,任由她出了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