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博之站在一旁,正准备退下去的时候,许暨东忽然开口了:“博之,我和那个孩子像吗?”
“boss说的是上午在这儿的小男孩?”刘博之一愣,不确定的问。
许暨东轻哼了一声,算是默认。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那个小孩子除了眼睛里透出来的东西不像boss以外,其他的一切都很相像。”刘博之坦诚相答,他是真的觉得那个孩子像自己boss。
许暨东听着刘博之的话,不说话了。
安静的会所内,崔丰走进了包厢,顺手关上了门:“今天怎么了?”
“你迟到了。”许暨东端了一杯茶,放到嘴边,并不看崔丰。
崔丰轻笑:“我们家那位姑奶奶没睡着,我敢出来吗?”
“呵,现在回家时间都限制了?”许暨东的语气带了一份微微调笑的成分,他倒是没看出来,崔丰会为了一个女人安分守己?
崔丰摸了摸头,坐了下来:“所以说,有了老婆就是麻烦,一不顺心发个脾气,你还不能冲,毕竟是自己的女人,气着人家,心疼的还是哥们自己
。”
许暨东掠起眼眸,看着抱怨的崔丰,心里竟有一丝羡慕。现在崔丰可和他不一样,这马上就要办婚礼,可不像他这个孤寡之人。
崔丰轻嗅了一口茶水,脸上是微微惊讶的神色:“呦,看不出来啊,你现在学会喝茶了?”
在这种包厢里喝茶,可真是浪费,以往两人谈心,那次不是酒,这次倒是换成了酒。
崔丰这样说着,但是心里却暗自庆幸许暨东找他来喝的是茶,而不是酒。要不然他一身酒气回去,那么家那位姚娘娘,还不定想出什么幺蛾子呢。
“茶可以醒脑。”许暨东现在只想要清醒,酒自然不行。
崔丰也喝了一口苦茶,问:“你今天怎么了?”
许暨东的怪异,崔丰不可能看不出来。
“我可能有个儿子。”许暨东放下小茶杯,朝身后沙发倚去,王者气息尽显。
崔丰一口茶刚到喉咙,许暨东这么一开口,他急着要问,一口茶水又滑了出来,呛的喉咙有些不舒服,忍不住咳嗽了两声,平稳了气息忙问:“什么叫可能有个儿子?”
“两年前那个孩子,可能没死。”许暨东喘了一口气,胸口还是憋闷的很。
“怎么可能?当时死掉的那个孩子,你不是亲眼看到的吗?”而且,那个孩子即使没死,许暨东又是怎么知道的?
“夏含笑的身边有一个儿子,不是她未婚夫的,那个孩子极有可能是我的。”许暨东沉沉的看着崔丰。
“东子……”崔丰收起了玩笑的心态,皱起了眉头:“我得提醒你一句,别对这个孩子抱有太大的期望,他应该不是你的
。”
“你怎么知道?”崔丰又是哪里来的自信?
“我……和夏含笑谈过,她很坚定要嫁给现在的未婚夫,如果孩子是你的,她既然养了,又怎么可能不愿意回来给还自己一个完整的家?”
崔丰说的并无道理,但是夏含笑心里对许暨东怨恨有多深,许暨东很清楚,没有逼到绝境,夏含笑是绝对不会回来的。
“现在不管是我说的,还是你说的,都比不上医学的证明。”许暨东给自己倒了一杯苦茶,情绪明显稳住了。
“你要做亲子鉴定?”
“不是要做,而是已经做了。”许暨东偏头,又抬手看自己的手表:“大概还有两个小时,就可以知道结果了。”
“那……如果,那个孩子是你的,你想怎么办?”亲子鉴定是急,可是知道了孩子是的,那该怎么办,毕竟夏含笑要结婚了。
许暨东的眼帘低垂一丝,嘴角却是勾起的,吐出的话有些发冷:“我要陪着我孩子长大。”
“那夏含笑呢?”许暨东不会让孩子叫别人爸爸,那孩子的妈妈,他打算怎么办?
崔丰的问题让许暨东握住茶杯的手不由一紧:“抢过来。”
“……”崔丰的嘴角抽了抽,深吸了一口气,莫名觉得有压力。
再怎么说,夏含笑也是姚嘉嘉最好的朋友,虽说许暨东是他的发小,可是许暨东在这儿和他说要破坏自己老婆朋友的幸福,他总是隐隐的觉得心里发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