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没有见姚嘉嘉,他莫名的想她,脑子只要一停下来就是她的一颦一笑。这时候,他才知道,他一直以为可以做到的洒脱却在姚嘉嘉的身上失效了。她已经在潜移默化中进入了他的生活,即使他不想承认,但事实真的是他爱上了她。
姚嘉嘉垫着脚步,抬头看了看夜空的月亮,久久没有等到他的言语,淡笑先开口了:“那个……如果没有事,我就先进去了。”
她现在已经和崔尚没有关系了,也就不客气的请他上去坐一坐了。
“嘉嘉……”崔尚喊住了她的脚步,踌躇了一会儿才开口:“我是来拿……之前遗落在这儿的衣服。”
姚嘉嘉怔怔的站着没有回头,眼眶却红了一片,她不敢转身,只是淡笑侧身说了一句:“你需要的话,我要去储藏室找一找,要不然你把地址给我,收拾好了,我寄过去给你。”
崔尚抬手抚上了眼睛的眼帘,低声说了一句:“让我上去一趟,就这么难吗?”
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姚嘉嘉的眼泪忽然涌了上来,假装没有听见,说了一句再见,头也不回的上了楼。
房间的门关上的那一刻,姚嘉嘉的眼泪控制不住,埋头痛哭。
即使在乐观,面对自己喜欢那么久却分手的男人,她的心里也会不好受。
崔尚晚上不知道在楼下站了多久才离开,姚嘉嘉这一夜失眠了。
第二天的时候,崔丰打电话给她,让她把上次落在车里的礼盒给他送去。
姚嘉嘉昨晚刚见过崔尚,心情糟糕极了,对着电话就吼了出来:“你自己没有手吗!混蛋,你自己去拿!”
一通吼完,姚嘉嘉心里好受了不少
。
崔丰莫名其妙的看着挂点的电话,平日里,姚嘉嘉没有帮他少拿东西,怎么今天就这么亢奋了?
崔丰两只腿敲在办公桌上,把玩着手里的手机,忽然就笑了。
姚嘉嘉对他这么不客气,那足以证明,这个小妞已经不把他当外人了。
想到这儿,崔丰的心情格外的好,修长的指尖快速在手机上敲着,给她回了一条短信过去。
没有一分钟,姚嘉嘉的手机就响了,点开新信息。
“看在我们很熟的份上,你刚刚泼妇的德行,我可以不计较,乖乖的把我东西送过来。”
看到这条短信,姚嘉嘉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贱人今天果然又贱了,竟然学会了和颜悦色,很难得,他没有暴跳如雷。
看到这样欠抽的短信,恐怕再那啥也不想去,但是姚嘉嘉为了下个月的代驾费,还是灰溜溜的去了。
想想自己还真没出息,人家夏含笑出去两年,把婚姻大事和下一代都解决了,而她呢,还在没出息的给人做代驾,而且还是给那种贱人做代驾,时不时的就有什么落车里,让她开车给送过去。
去了崔丰给的地址,并没有看到崔丰,她进了地址上的哪所房子,想把东西交给里面的人就走。
她来这儿无数次了,可是倒从来没有进去过。一直都是将车子停在门外,等崔丰下车,然后再开走,从来没有进去过,今天进去倒是觉得一切都很新奇。
佣人领着她进了大门,还没有走到客厅,里面的咒骂声就传了过来。
“你不知道我不能吃糖吗?你在粥里加这么多糖,是想甜死我吗!”一个怒气冲冲的女声传进了耳朵里。
姚嘉嘉好奇的朝里面看了一眼,只见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女人背对着自己坐着,面前正站着个可怜兮兮的小女佣,委屈的解释着:“可是,可是是夏小姐自己说太清淡了,不能吃盐,让我给你加糖的啊
。”
“你还敢顶嘴是吧?我的饮食习惯,阿尚都交代过你们,我能不能吃甜的,你们不知道吗?”那个女子依然得理不饶人的说着。
领着姚嘉嘉的佣人带着她进来了:“你把东西放在这儿就好了。”
姚嘉嘉本来以为坐在轮椅上的那个女人是崔丰的女人,所以特意的看了一眼,这一眼倒是让她一愣,连手里的东西要放下都忘记了。
“你放下啊。”佣人催促了。
这一声也引来的轮椅的上的女人注意,她看到姚嘉嘉笑出了声:“是你?”
姚嘉嘉看着眼前完全脱像的夏含玉,什么话也没有说,她没有必要和一个将死之人做任何争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