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暨东的指尖一凉,没有想到她竟然会这么想他:“在你的心里,我就是这样的?”
李止片开目光,动了动玫瑰唇:“许总是什么样的人,我并不知道,但是这个案子上确定存在问题,许总的态度也很是模凌两可,这很难让人不怀疑。”
“怀疑什么?”许暨东嘴角是冷笑,心里也是凉的。
“怀疑……这是许总有意而为之。”李止水定定看着他的眼睛,没有隐藏自己心里的猜想。
许暨东轻哼了一声:“那李小姐倒是告诉许某,许某这样做的目的又是为了什么?”
“你……”李止水张口说了一个字,后面的话却说不下去
。
两人之间并不能做到坦诚,有一层屏障在哪儿,深深的阻止着两人,她并不能解决。
“说不出来?那就有我告诉你。”许暨东低头看着她,居高临下道:“因为许暨东在你的心里就是不择手段的,为了得到你可以做一切的事,而这件事,不过是两年前的故计从施,只是为了让你重新回到他的身边,你的心里,是这么想的吧?”
李止水没有否认,在她的心里,许暨东确实是不择手段的,为了自己的目的,他可以做一切的事,而现在合作案的事,像极了是许暨东的一个安排。
她的默认,让许暨东的心脏紧皱了一下,他脸上的肌肉鼓动了几下,最终将手装进了西装裤的口袋里,淡声道:“李小姐没什么事,许某先走了。”
他朝着刘博之使了一个颜色,两个人朝着三楼的大厅走去。
李止水一个人站在电梯外,疲惫的看着许暨东的背影,最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转身上了电梯,还是准备回so。
不知道今天是李止水的运气太好了,还是运气太差了,她总是遇到熟人,刚下楼,还没有走出许氏大厦,一个熟人的身影便撞入了自己的眼睛里。
就在李止水看到潘英的时候,潘英也看到了李止水,脸上的惊讶可不是一点点。
李止水本想直接走过去,并没有想要打招呼,但是潘英可没有让她这么轻易的离开,堵住了她的路,有些惊悚的问:“你究竟是人是鬼?”
李止水一愣,心里不由叹了一口气,看来许多人都以为她在两年前死了。
“你是夏含笑?”没有得到李止水的回答,潘英又再次问了一次。
李止水深吸了一口气:“我是。”
早在几天前,她就已经将夏含笑找回来了,并没有骗下去的打算,现在任何人问她这个问题,她都应该会很坦诚的承认吧。
“你……你怎么会在这儿?你不是死了吗?”即使李止水承认了,潘英还是有点不敢相信这个事实,语气里都是怀疑夹着一丝恐惧
。
两年前认为撕掉的人,忽然出现在面前,无论是谁,都应该会觉得很惊悚吧,更不要说像潘英这样有点年纪的女人。
“命大,老天爷不愿意收。”李止水刻意忽略潘英语气的失望,简单的回答了一句。
她不想再和过去的人和事有任何的联系,如果潘英不是长辈,她真的会转身就走,绝对不会留在这儿等着潘英说什么。
察觉到李止水又要走的意思,潘英暂时压住了心里微微的恐惧:“我可不管你是人是鬼,总之你不许来打扰我儿子,你们已经是过去式了,别想着怎么攀附我们家。”
果然,两年未见,潘英还是一如既往的尖锐,就连说话的风格都没有变。
看来,她和许暨东之间,并不是两个人不适合的问题,更多的还有他的家庭也不适合她,有一个讨厌自己的婆婆,想必任何女人都会觉得难做吧。
“放心吧,许夫人,我没有那个想法。”既然潘英这么不放心,那她就给一个让潘英放心的答案。
李止水说的很坦诚,但是李止水的话,潘英根本就不会轻易的相信,不由冷笑了一声:“你们这些女人的话,我还真不敢相信,一个个都做保证,到最后还不是不顾一切的巴着暨东?你妹妹是这样,想必你也好不到哪儿去。”
这是潘英的惯性,总是喜欢拿夏含笑和夏含玉比,但这也是李止水最讨厌的一点,可以选择的话,夏含笑巴不得和夏含玉之间连血缘关系都没有。
在李止水的眼睛里,潘英难伺候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