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女士,很抱歉唐突了您,请您别介意......」一阵不知所措后,方才质问罗时殷的男人上前,朝她恭敬的鞠了躬,然后领着三人跪了下来。
这个大场面让罗时殷不禁愣了一下。
「如果您觉得生气,可以朝我们发洩怒火。」
罗时殷心神大震,不过是一个小小徽章,就能让他们卑微至此,任打任骂吗?
罗时殷纠结了好一会儿,努力组织着语言,说:「不用了,我没这个心情。时间紧凑,你们帮我扛着江和峯,我要带他回去。」
「是。」三人不疑有他,应了罗时殷的要求之后,其中一人便越过罗时殷,扛起了『昏迷中』的江和峯。
「帮我把他送下楼你们就可以走了。待会儿会有人派车接送,用不着你们。」
「好,我们明白了。」
事情进展的异常顺利,罗时殷却不敢松懈,待三个人按下电梯、送到大厅的时候,一位意想不到的人在这时推门而入。
待看清来人的脸时,罗时殷的眼睛倏地瞪大。
……是傅叔叔?
「你们带着江和峯要去哪?」傅文桀来势汹汹的走了过来,像个暴怒的雄狮般恶狠狠地看着他们。
面对傅文桀的质问,站在最前头的男人不甚在意地耸耸肩,摊开手臂,避重就轻的回答:「您是傅队吧?久仰大名。」
「回答我的问题。你们要带他去哪?」傅文桀不耐烦地蹙起眉。
「不知道您是误会我们什么?他只是昏迷了,我们好心送他去医院而已。您大可不必如此咄咄逼人。」男人如此说着,语气中带着淡淡的不悦。
「那你们把人交给我,我送去就行。」对方看似合理的解释,却不足以说服人,傅文桀根本不信他们。
三人闻言面面相覷,有默契地同时转身看向身后的罗时殷,似乎在等她发话。
罗时殷不由紧张地收紧了拳头,下意识放轻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对眼前的三人说:「他是我们这边的人,可以放心交给他,你们可以走了,剩下的我处理。」
罗时殷的回答出乎意料之外,三个男人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后,随即毫无怨言的将江和峯交给了傅文桀。
三人临走之前,其中一人若有所思地望了罗时殷一眼,然后匆匆离去。
现在的大厅就只剩下她、江和峯与傅文桀三人。
傅文桀带着审视的视线扫过罗时殷,空气中充满令人压抑的氛围。
罗时殷终是受不了傅文桀的注视,将面具拿了下来,说:「傅叔叔,您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才是我要问你的。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很危险?」傅文桀从罗时殷开口说话的时候,就已经知道是她了。只是碍于那三人在场他不好发作,只得憋到那些人离开后,才止不住怒气的朝罗时殷发火,「要不是刚好我最近负责的是江和峯他们兄妹俩的案件,否则你们俩怎么被卖了都不知道!」
罗时殷闻言愣了一下,她从来不知道傅文桀手上的案件与那对兄妹有关,心下惊疑不定的同时,慌慌张张的解释着:「……我只是想帮帮他们而已。」
「罗时殷,他们的事情不是你可以随意介入的。你还把自己宝贵的性命如此轻易的置于危险境地,你好好想一想,你死去的父母他们会安心吗?」
傅文桀一提起父母,罗时殷不受控制地红了眼眶,声音有几分哽咽,控诉道:「那些隶神教的人杀死了我的父母,难道我就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吗?」
傅文桀听后顿了一下,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罗时殷话里的意思,神色焦急的说:「……谁告诉你的?」
「傅叔叔,求求您救救我妹妹!」这时,江和峯忽然上前打断两人的谈话,语气带着恳求,「您一定有办法的,对吗?」
从傅文桀一出现后,江和峯就知道这事情还有一线生机。虽然之前不曾见过他的样子,也不知道他的风评......但既然他能不惧怕那些人,与他们叫板,那是不是就代表,有机会用强硬的手段,让那些人交出自己的妹妹?
「……抱歉。以目前的状况,很难救出你的妹妹。」傅文桀都忘了还有江和峯在场,不得不将罗时殷的事情放了放,面有难色的回答。
「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江和峯大失所望,原以为对方会有办法,殊不知傅文桀碍于立场不好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