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清涟一向以娴雅端庄示人,突然露出这么一可爱娇美一面更是惹得众男心花怒放,一阵助喊。
看木已成舟,她亦圆得好,礼部与户部交换了一个眼神,虽眼底尤存不豫,亦只能由之任之了。
她这话倒是有先见之明,明知道诸国公主定是不乐意她给了第一位特权却没有提前告知,可她一句“若有信心”便堵住了她们的嘴,倘若她们再闹的话便是证明没信心这么人挑战赢一位擂主公主,岂不落了下乘
。
诸国公主想通了其中关节,当即面上一阵黑一阵红,准备兴起的颀疑会被她堵得开不了口了,只能憋着下面生闷气。
虞子婴面摊依旧,只是眸光如电芒落在宇文清涟脸上,心中古怪,她这种做法看似只是欠考虑,倒往深层了想倒像是在给这个雪阳国的清漓公主铺路,将她由弱受变成强攻。
千万别小看第一个上擂,并且拥有选择权的擂主,打个简单的比方,如果她要求与诸国公主比拉小提琴,而在九洲诸国公主小提琴是什么都不知道,拿什么去应战,这样一来她不就等于不战而胜了?
当然九洲国并没有“小提琴”这种洋化物,但却有许多闻所未闻的技艺存在,若她当真有底牌在,轻松获得第一并不难,即使采取轮递制(轮递制:第一名暂时保留,后面的输者再比一次,最后赢上来的人再跟第一名比试一番,最后定输赢。),让输者有翻盘的机会,亦是失了一次先机。
“真的吗?谢谢。”清漓公主闻言激动地面颊泛红,大眼灼灼,她抿了抿唇角,看向景帝方向,虽然看不清楚人,只看到影影卓卓越的影子撒落重重垂帘上,但她却不在意,依旧鼓起全部勇气对着那方羞涩念道:“古有司马相如为卓文君谱奏一曲凤求凰,今日清漓亦愿意以一曲相见欢来倾衷满腔心情,只愿景帝陛下能够用心聆听,亦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静,现场异常安静。
那清亮的嗓音萦绕整个观星台上,所有人听闻后都一脸瞠目结舌。
好、好大胆的表白啊!
雪阳国乃牧外马背上的民族,到底是性情开放,这样一番直白而大胆火辣的表白,即使说得清漓公主面红耳赤,亦依旧声响嘹亮大声,目光如火烧一般,绝不退缩。
虞子婴第一时间看向景帝的方向,还没等她多看几眼,便感受到突然从他殿座内爆发的强大寒压威势如令人窒息的冰冷潮水席卷整个观星台。
——看来,这厮被美人的表白(调戏?)给惹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