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字,言简意赅道出一行人的目的,风君舞本就不喜欢废话,直接丢出一沓银票递给花妈妈:“姐姐也是生意人需要糊口,你的心意我领了。”
“这……”花妈妈有点为难了,到是一旁的紫缘风出声了:“叫你拿着你就拿着,嫖个男人哪有让别人付账的,岂不是让人笑话。”
花妈妈一听也不矫情,顿时笑呵呵领着几人往后院走,“那我就收了,正好今天**出一批不出的小倌,一个个水灵着呢,要不是为了多赚几个傍身的银子,我还真想尝尝鲜呢。”
跟在最后面的离墨染:“……”
终究是时代变迁,还是围绕风君舞的朋友都不正常?
这几个女人一个个口吻猖獗,那一副把男人当玩物的口吻,让身为男子的他很不能适应,不过却也觉得面前三个气质皆不同的女人,有别他所认识的女子,那份自信确实很耀眼
。
来到烛火辉煌的香阁,此刻里面歌舞动人,舞娘一个个腰曼若蛇,男人一个个俊俏可爱,一屋子商贾狎玩形成一片奢靡的风气。
能来香阁的客人皆是京都富甲一方的土豪,或是京都权贵之子,其中一个身着绣有梅花衣袍的男人,在看见风君舞一行人,不由眸光一沉。
嗖!一缕不甚友善的目光袭来,风君舞和紫缘风同时挑眉,转瞬回头看了眼一进来显得异常安静的艳丽少年,这个目光的主人跟他有关?
此时,花妈妈也是发现气氛不对劲儿,笑着指了指里面的男男女女,仿佛在介绍什么附在风君舞耳畔:“妹妹,那个穿梅袍的人是离家现任家主,和你身后的朋友有些渊源。”
微一挑眉,风君舞打量着离家家主,此人约有二十五,面若冠玉,气质不俗,眉目闪动精明之色,但唇边那抹邪狠笑意却破坏了他整个气质,初步印象风君舞给了他一个评价——难成大器
一个不懂隐藏情绪和心思的人,饶是坐拥傲人家财,遇到真正心机深沉精明之人,也是落得一败涂地。
淡漠收回目光,风君舞对一旁喜怒不形于色的离墨染说道:“你随意。”说完,便找了个相对脂粉气少一些的榻椅落座,举止落落大方,揽着一个俊俏的小倌把酒言欢。
而紫缘风,则是单刀直入问花妈妈谁是没开过苞的,拉着人就往寝房走,看的离墨染愕然的嘴角直抽搐,“风……姑……风公子……你妹妹可还没出阁吧……”
抿了一口酒,风君舞淡漠点头:“还没嫁出去。”
哗啦啦,一群乌鸦从离墨染头顶飞过,天下间怎会有如此糊涂的姐姐!居然让妹妹白白让青楼小倌糟蹋!
见艳丽少年失态的模样,风君舞忽然一笑,古人就是古人,这种**银货两讫的事情在现代比比皆是,在这个封建的年代却总叫人大惊小怪。
“别好奇风儿了,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
冷淡说了一句,风君舞若有所思看向那频频看过来的梅袍男子,转瞬便和身边的小倌边调笑,边观察这香阁里的每个人,心思却转的飞快
。
今天她来这可不光是喝喝花酒,调戏一些不如公狐狸的公子小哥,她可是来“体察民情”为日后做打算。
霜容笑意一深,风君舞的言行举止如一个真正男子无差别,而一旁的离墨染却心不在焉,艳丽俊容虽是平静,心里却翻滚滔天怒火!
离墨双揽着小倌,一双阴冷的眼时常往他那处看,看离墨染的衣着皆是上品,又和那边不拘言笑的黑袍公子有说有笑,难不成他从柴房逃了出去,救他的人就是那个不拘言笑的公子?
这时,身旁跟来的下人附耳对离墨双小声说些什么,只见他脸上笑容显得更深,只是莫名给人一种阴鸷的味道……上下望阶舞。
歌舞升平,嬉笑怒骂,渐渐夜深了,不少富贾也都玩乏了,有的揽着美人夜宿,有的则是带着小倌回府,而紫缘风也美滋滋窜了出来,一屁股坐在风君舞身旁,提着酒壶豪迈的牛饮道了一声:“真爽!”
看她一身妩媚风情,风君舞宠溺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玩够了,我们就回去。若是喜欢就赎了带回去,天天让你爽个够本。”
第一句话还算正常,这第二句差点没让离墨染将口中的酒水喷出来,这女人彪悍的不似常人,有谁宠妹妹宠到狎玩小倌破坏自己妹妹清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