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地,脖颈一疼,妖孽男人故意重重咬了一口风君舞,旋即危险的眯起红眸,“你似乎没有和本座讨价还价的资格。”
一听某人从为夫改成本座,风君舞邪肆的勾唇,眉目洋溢着狂野难驯,只见她强势将漂亮妖冶的男人按倒床榻上,细密的吻沿着他的颈子一路下滑,素手熟练的挑开他的衣袍,直到她听见男人粗重的呼吸,才悠然停止,妖媚趴在他的胸膛上,吐气如兰的笑了笑:“男人,你抗拒不了我。”
慵懒仰躺,帝九君红眸深沉凝视衣衫半褪的冷艳美人儿,只见她艳容野性,一身冰中带焰的惹火气息,如玉的雪团与他的紧贴着,那滑腻的触感不由让他想起了昨晚她的逍魂。
唇畔一翘,细长的手划过她纤细的脊背游弋着,帝九君邪气一笑:“舞儿,似乎特别喜欢用强?”
“还好。”风君舞见他手指越加放肆,不由冷眸中的笑意一深,“只不过我喜欢在上面而已,到是你似乎很喜欢抢别人的东西,尤其是自己兄弟的女人。”
“呵呵。”啄了一下她的唇,帝九君惬意的眯了眯眼,笑着打趣:“何以见得?昨晚貌似某人主动配合的紧。怎地说是本座抢自家兄弟的女人?昨夜本座明明是和自己的娇妻共赴芸雨,可没见到桢洁烈妇呢。”
“鬼扯
。”风君舞瞥了他一眼,转移话题问道:“我懒得和你磨牙,你到底把公狐狸支哪去了,好端端怎么又要和我省亲?”
“真是偏心。”佯装不满的嗔怒沉下俊容,帝九君赤眸难掩笑意望着她,“都说本座想宠你,见你嫁到东隆国也有些日子怕你想念家人,便有了这层心思陪你回娘家。”
话听起来有板有眼,但风君舞是个聪明人,稍微推敲一下便知道七国情势有变,不然这妖孽没事干嘛陪她回娘家?再说她看起来像个“恋家”的女人吗?
沉默半晌,帝九君见风君舞眉目一闪精芒,不由赞叹一笑,他就说这个女人对他口胃,吃在嘴里味道不错,拆啃入腹以后又极为的心情舒畅,现如今能无视他俊美容貌又保持冷静的女人不多见,何况她又是一个聪敏冷戾的绝艳尤物。
“赤炎帝君病重,舞儿难道不想见见你的老情人?”
听言风君舞皱眉,这本尊留下的信息中皇甫凌乐对皇位势在必得,加上赤炎国又属七大强国之一,若是换了新主必然其他诸国要派出使节拜贺,如果新主不是皇甫凌乐便罢,若是他恐怕这厮在东隆吃了一个大亏,肯定会第一个拿东隆开刀。
“真是阴魂不散!”低咒一声,风君舞脸色微冷,冷魅逼人的面容染上一层愠色,只见她睨着他:“赤炎国主病重究竟是油尽灯枯,还是他下的手?”
“不确定。”见她一脸严肃,帝九君玩味的勾唇:“你和他是青梅竹马,难道还推算不出这事的真伪吗?”
听出他的试探,风君舞扬起半边细眉,好似在说:“那货为了一统天下,连恋人都能送给他人,你觉得谁能看得透?”
似看懂她的表情,帝九君无声笑了笑,奢贵的眉目流动晦疑莫测的光,“那舞儿究竟想不想回娘家省亲?”
“不去!”
倏尔,帝九君眸光一沉,风君舞的拒绝无形诉说了自己的立场,不由让他的气息渐渐变得危险,“看来舞儿是对皇甫凌乐余情未了了。”温柔的嗓音含着一缕寒凉,帝九君对于风君舞的回答很不满,不过面上还是噙着一抹宠溺的微笑,眼底却是一片冷漠。
闻言风君舞嗤之以鼻,用“你是白痴吗?”的眼神看向他,冷冷道:“那货给我暖床都不配
!”又何来的余情未了?真是天大的笑话!
“那为夫就不懂了。”若是皇甫凌乐顺利登基,到时候第一个就不会放过帝家,而未雨绸缪的最好办法便是趁旧帝未驾崩前,阻止皇甫凌乐顺理成章成为继位者。然,风君舞却说不去省亲,这变相就是拒绝了阻止皇甫凌乐称帝,态度一目了然。
风君舞白了一眼气息越发危险的妖孽男人,皱眉说道:“连你都被皇甫凌乐养的那只畜生打到吐血,我回去省亲岂不是羊入虎口?你脑袋也和公狐狸一样装的都是稻草吗?”
帝九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