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怠躺在泛着流光溢彩的七彩琉璃榻中,风君舞第一次觉得做/爱真能“做”死人,以前觉得做/爱能“做”出舒服,现在她却“做”出仇来!
浑身仿若无数卡车碾过,连抬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风君舞睨着他一脸飨足的表情,心里的怒火就不停的上涨,发誓这辈子她风君舞若是不干掉他,从此跟他姓!
不就是说了梦话,叫了一声妖父嘛,这男人就跟吃了强力春/药勇猛,差点把她“做”死!
“一点都不像个女人。”笑睨着不给他好脸色的风君舞,帝九君勾唇轻笑,眉目流动的舒畅很是得意,只见他骨节分明的手掌在她的脉息上探了探,似在检查什么。
“我不像女人你还上我?”瞪了一眼他,风君舞慵懒的躺着,伸出钰腿轻佻的搭在男人的肩膀上,命令道:“我手不疼,腿疼,按这里。”
理所当然的口吻,没有所谓的杀气四溢,那撩人自若的妖娆姿态,不由让帝九君一愣,旋即玩味的挑眉:“你到使唤本座使唤的顺手,本座凭什么为你揉腿?”
“不愿意?”风君舞眯了眯眼,唇角扬起一抹好看的笑容,似笑非笑的说道:“如果觉得委屈那就算了。”说罢,便要撤回钰腿,一嗔一笑好似和夫君打趣撒着娇,却透着别样的豪放与冶魅。
倏的,扣住她的脚踝,帝九君眉目一动,好脾气为她按摩起来,啧啧笑道:“女人,本座不管你之前如何的通天,但你现在是本座的主母,本座的宠物,本座的收藏品,就要收敛你的坏脾气,明白吗?”
“哟呵!”风君舞意味不明的哼了哼,单手枕于脑后接着他的话茬说道:“老娘无拘无束惯了,若是活着不如意干脆回炉再造算了,你也不用提醒我你多强。虽然杀不了你,但自杀我还是能做到
。”
言下之意,便是老娘高兴的时候或许会做你的宠物、主母、娘子、收藏品,不高兴不管你手段如何,老娘有的是办法从这个鬼时代消失的彻底!
忽的,帝九君按摩的手指一顿,看向置身光彩琉璃中的风君舞,她的神情慵懒而冶艳,精致的五官弥漫着淡漠的冷冽,但那双极黑幽深的眼眸却透着极度认真。
微微扬眉,敛去眼中的光波,妖冶的帝九君笑了:“如此美人,本座怎么舍得你死。”
“那你愿意不约束我?”
“当然。”微一眯眼,男人笑容宠溺依旧,不过接下来的话却让风君舞嘴角抽搐,“世间就一个风君舞,既然本座对你有兴趣,而你又不喜欢本座管束你太多,那以后举凡你亲近的男子,本座就费些功夫都杀个干净。你说,本座疼不疼你?对你好不好?”
风君舞:“……”
这厮果然是个bt,“宠”人的方式还真和她家妖父相媲美。
待在天域宫的日子一天天过去,晶莹雅致的水晶大殿每逢夜深总会传出低低的申银,敲破寂静的大殿,为静谧的夜色增添一缕妩媚。
“嗯……轻点……”
“该死的!你到底要做到什么时候!”
“他妈的,你到底有完没完!”
又是天蒙蒙亮的时间,风君舞被累的一动不想动,瞪着刚刚为她洗过澡的男人,磨牙霍霍:“你这叫不喜纵欲?”
“最近是贪欢一些。”帝九君如沐春风一笑,捏了捏她紧绷的冷容,“不过,舞儿不觉得每次你从玄冰潭回来,身子不再冷了吗?”
风君舞:“……”
敢情做活塞运动是为防止她体寒?这货的脑构造什么适合和“公狐狸”看齐了?
不悦的翻身,风君舞疲累的闭上眼,一如前几次般命令:“我腰疼,按这里。”
帝九君悠然挑眉,对于风君舞指使他已然不陌生,这个女人不管什么时候都是一派“姐是老大”的姿态,也不知她打哪来的自信,认定他就会买她的账
。
一边为她舒缓酸涩的腰肢,一手在她的手腕处摸索一阵,忽然感觉指下跳动的脉息不似平常,那乱中有序、轻而有力的跳动,让帝九君奢贵的眉目洋溢着雀跃的神采。
喜脉,虽然日子不足半月,但琉璃榻中的冷美人的的确确怀了他的孩子。
按摩的手掌愈发轻柔,细致的推拿还灌输了少许真气在其中蕴养她的静脉脏腑,一股温热传遍风君舞四肢百骸,不由令风君舞舒服轻吟一声,继续命令某人:“还有腿和肩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