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阳光透过乳白色的帷帐照射进来,映出温馨的画面。
一夜缱绻缠绵,萌少年终于“得逞”摆布了一回混账娘子,心情那叫一个畅快,连带笑弯了眉眼,灿灿一片好不惬意。
他慵懒趴在软榻上,小腿翘起来回晃悠,俊容弥漫着愉悦的喜色,只见他单手撑着下巴,萌动的凤眸闪着亮晶晶的小星星,就那么傻乎乎的看向被他“累”的还在休息的冰块娘子。
这萌货一旁乱想,事实上风君舞早就醒了,只是不愿张开眼罢了。试问谁被媲美探照灯的目光洗礼还能睡得着?何况风君舞本身就对气息**。
“少爷。”
帐外,青衣的声音打破两人间的安谧,帝九君先是为风君舞掖好被子,随后摄手摄脚下了软榻,并速度飞快走出营帐,低声训斥:“小声点,娘子还在睡!”
青衣嘴角抽了抽,看他一脸处处为风君舞安好为先的模样,暗暗替他祈祷等风君舞知道他和英明“主上”是同一个人,而不会被风君舞剁成千万段。
“老爷来信,让您回帝家一趟。”青衣数十年如一日的恭敬不变,但眼睛触帐内披着衣衫的风君舞不由抽筋起来。完了,风君舞醒了。
抱胸而站,风君舞脸上少有噙着笑,只不过那弧度横看竖看都显得诡异,看的青衣身体一僵,硬着头皮对帝九君说道:“少爷,老爷说了,交界七国局势不明让您回去。”
听言帝九君不疑有他点点头,“知道了。”转身就见风君舞似笑非笑站在那,不由瞪了一眼青衣好似在说:“叫你小声点,还是给小爷把冰块娘子吵醒了!”
青衣:“……”
简单的整装,风君舞一行人便回了东隆京都,由于有些路程又因为身怀有孕行动不便,于是乎青衣发挥“万能”下属的潜质,一个劲儿给萌少年灌输如何爱护娘子的美德,然后一行人都弃了千里良驹,改坐马车。
一路上,风君舞也不急着问青衣如何“找”那只逆天妖孽,只是脸上笑容出现的频率多了,连带身上的气息也隐约有转冷的趋势。
虽然青衣的神态无一丝错漏,但风君舞何许人也?那可是昔日统御全球无数喜怒不形于色的黑道老大的黑道女帝,一个眼色就能确定对方如何想的强悍女子,青衣的反应她岂有没发现的道理?
马车悠悠荡荡,萌少年也是发现了风君舞气息的变化,也感觉出她身上许久不曾出现的冷冽似乎针对他,他心里胆战心惊的同时,又在纳闷,顺带也发现了风君舞看青衣的目光不同。
停在官道让马儿休息的空挡,少年随便找个由头把青衣拉进树林里,“你得罪冰块娘子了?”
青衣摇了摇头,哪是他得罪风君舞,分明是“主上”你。不过这话青衣自然不会对“病”时的主上说,因为说了也等于白说,现在帝九君的情况,其实可以说根本是两个人。
康复时和病时的帝九君人格都是独立的,都各自有各自的性格,以现在“病”时主上的性格而言,就算知道有另一个自己,也会出现意想不到的局面。
譬如,他得知自己或许有一天消失,第一反应便是求助风君舞,把那个“强悍”主上干掉,然后独享风君舞
。这是典型萌狐狸的惯性思维。
其二,便是美滋滋跑回去立刻把京都所有有关如何照顾孕妇的书籍买回来,然后狗腿献媚陪风君舞生产,甘愿被风君舞奴役一辈子。这便是帝九君第二人格,十分乐天,聪明不失狡猾,认定一件事或认定某个人,一定会想尽办法套牢对方,并且还会为自己的懒散找借口,把什么振兴家族的担子都丢给风君舞。
“青衣,欺骗像小爷这么善良俊美的主子,可是会遭雷劈的!”
萌货少年傲娇仰起头,小眼神分明写满了小爷不信,言语之间又滑稽俏皮的紧,他这个样子更是让青衣为他祈祷,这妖君王“主上”在没彻底康复间,大多时间都是这位二货主上面对风君舞,等风君舞发现了事情的真相,最后倒霉的还是这只懒散、炸毛、浮夸、欠修理的公狐狸。
敛去眼中对帝九君的脸面,青衣颇为深意的说道:“少爷,孕妇情绪都是喜怒无常,青衣奉劝少爷别老想着在少夫人面前扳回面子,还是多顺顺她,省的少爷日后遭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