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颜公子气的打跌,他用金算盘敲了妖魅男子一下,“我说你怎么就会抬杠?你堂堂个大男人怎么就不会让让女人?她说你几句就不会当听不见?打你几下你还真能见阎王不成?她说要宰了你,那招蛇海倾巢她还不是留了后手?”
帝九君一语不发,菲薄漂亮的唇微抿,欢颜公子看他还是那清傲的样子,气的拂袖而去:“朽木不可雕也!你就在那高傲去吧!”这厮真是急死人!什么都认为自己是强者,不管做了什么都是理所当然,那也分人好不好!
“本座高傲?”帝九君脸色一凝,说到高傲该是风君舞吧
!他把该做的都做了,结果风君舞还是给他摆脸色,他就再没见过风君舞像对待公狐狸那么温柔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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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朝前走,越是接近京都繁华,隐隐还能听到喜庆的炮竹声。
风君舞沉默前行,感觉好久不曾出现的彻骨寒意袭来,她几不可闻皱了一下眉,她低头看着愈见圆滚的肚子,心情出奇的不爽!她从来没为一个男人精心策划那么多事情,算计如何帮他扫清障碍,筹谋如何为他撑起一片玩世不恭的安逸天空。
结果呢!最不起眼的狐狸少年,眨眼变成一个逆天妖孽,最可气的事情便是他那气死人的清傲模样,就连承认他骗她都是一副理所当然的口吻!
噌噌,杀气不断上涨,风君舞粉拳握的咔咔作响,满脑子都是把那个嚣张妖冶的男人炸上天的想法,不为别的,就为他骗了她,还莫名其妙因为吃醋锁着她!
就在刚才,想到妖孽那句:“只能嫖本座。”风君舞气就不打一处来,他以为他是谁!
忽然,寒凉的风莫名其妙变得温暖宜人吹了来,紧接着妖魅男子便从实质性波纹走了出来,风君舞顿时沉下脸步伐加快朝前走。
一见风君舞当没看见他,帝九君顿时怒道:“你给我站住!”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就见风君舞步伐比之前还快,此时从实质性波纹走出来的欢颜公子见此不由低声提醒:“妖精,注意你的态度!”我的老天爷,就你这命令口吻,搁谁谁不生气?
帝九君闻言闷哼一声,不过还是照欢颜公子的建议柔和了声线:“冰块娘子,小爷我错了!”
倏的,一声公狐狸标志性的口吻一出,前面疾步如风的风君舞奇迹般停下脚步,并且猛然转过头看向帝九君,待见他还是一袭皓雪白袍,眉目一闪纠结站在原地,一时间没有说话。
帝九君妖冶的凤眸一闪流光,暗暗吃味的腹诽:“该死的冰块!你眼里怎么就有那只公狐狸!他究竟哪里好!难道本座就那么招人烦吗!”
看风君舞终于不再拒人千里的模样,帝九君优雅来到她面前,脱下外袍披在她的身上,习惯性的为她诊脉片刻后,又从衣袖里翻出一枚保胎丸递置她的唇边,“张嘴
。”
风君舞凉凉抬眼,睨着他妖魅的面容,看了好半晌沉默咽了下去,然后就见她在帝九君俊美的脸上一阵拉扯了好半天,最后抑郁的转身把某妖孽当隐形人无视。
帝九君:“……”
这就完了?她究竟是不生气了,还气着呢?
飘逸身影一闪,风君舞淬不及防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妖魅男人认真望着她,赤红的凤眸流光溢彩,声音挫败问道:“你就那么气本座吗?”
风君舞垂首敛眸还是不说话,但她身上冰冷的气息也不浓烈,但就是让人无语的沉默,平时风君舞就不是多话的人,作风又是雷厉风行上位者的气势,通常她不开口别人根本不知道她究竟在想什么。
这一刻,帝九君宣布投降,蹭了蹭她的脸颊,语声微微无奈:“本座修习《天域神功》性格一时一变,不可能永远都是公狐狸的模样,这些本座前几日也跟你说过了,不管是公狐狸还是妖君王帝九君就是帝九君,难道你就那么肤浅,偏要认定公狐狸吗?”
风君舞眸光动了动,扫了眼俊容渐渐出现和公狐狸如出一辙的委屈萌魅神情,低声道:“谁在乎那些!”
“那你到底和本座闹哪样?”妖魅男子上挑的眼尾微微漾着郁闷,菲薄的唇抿了又抿,最后咬了咬牙,那模样俏魅中透着魅惑,为他添上少许别样风情。
“你自己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