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行人再次被管家引领到九君阁,房内生闷气的萌魅少年瞪了瞪因为怀孕嗜睡的冰块娘子,他听到外面的声响,气闷的为她掖了掖被子,低声喃喃:“混球!不就是拿你当了一回赌注么,居然一个上午都不理小爷!”
哼
!你还知道我生气吗?我还一直以为你只知道吃醋呢!早在帝九君为她掖被子风君舞就醒来了,此时她故闭目装睡,想听听这公狐狸又在想些什么歪主意,省的他一天老是给她惹麻烦。
“赫连世子慢坐,我这就去叫午睡的少爷。”
管家的声音传来,帝九君懊恼的又是瞪了瞪“沉睡”的冰块呢娘子,随后恨恨低咒:“小爷真是欠你的!”
轻手轻脚打开房门,一袭抢眼夺目红袍的奢贵少年懒洋洋走了出来,顺便体贴的关上门,好似怕几人说话声吵到正在睡的风君舞,“哟呵,赫连世子真是心急,就那么怕小爷不兑现字据?”
“帝兄说笑了,只是先头听墨双说你改了主意,打算把娇妻送给本世子,是以就来问问帝兄。”
赫连世子款款而谈,转瞬笑望萌魅少年优雅落座,颇为好奇的问道:“怎么?帝兄,可是厌烦了正为你孕育儿女的娇妻?”
刷的,提到少年“痛处”帝九君俊容黑了黑,这外人不知道风君舞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可他的小心肝每次被人关心询问都会疼上一疼,是以他对赫连世子的印象大打折扣。
少年手肘放在桌面上,漂亮精致的手掌撑着魅惑的玉容,只见他眨了眨眸子,狭长好看的眸子闪动一缕黠色,煞有其事附和道:“爷确实厌了,不然怎会拿娘子做筹?”
话音落地,赫连世子笑容一凝,一旁离墨双眼色一沉,显然没料到浮夸的少年真会荒唐打算把娇妻按照字据给输掉,这和他们当初的料想不一样。
少年注意到两人的变化,遂眯了眯显得妖冶的凤眸,暗骂:“他怂爷爷的,还真当小爷傻帽吗?你们俩个王八犊子好胆子敢算计小爷是吧?真把小爷当成吃喝嫖赌的纨绔子弟了是吧?成,看小爷不耍死你们!”
狐媚少年轻佻歪着小脑袋,慵懒晒着阳光,小模样看起来惬意非常,却不知某位脾气不大好的孕妇因为他那句“厌烦”,无声无息打开了卧房的门,如早上他一般,唯一的差别某位孕妇此刻已经打算如何对他实施家法。
沉默片刻,赫连世子眼尾到扫那门口默声不语的风君舞,眸中一闪精芒笑道:“既然帝兄如此,那本世子就却之不恭,敢问帝兄何时兑现字据?”
嗯哼
!狐媚少年凤眸闪过一抹歼诈的光,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那还不简单!字据拿来,小爷的娘子随你带走!”
帝九君开口那叫一个大方,尤其奢魅的俊脸满灿烂的笑容,可让一旁的青衣为他捏了一把冷汗,他这般说岂不是要惹火风君舞?这不是找死的行为吗?
一股极具寒烈的杀意飘来,狐狸少年此时却像没事人一样笑米米的提醒赫连世子,“世子,您是打算现在领人,还是……”
“当然是现在领人了。”赫连世子淡笑一声,眉目故扬起一抹对美人垂涎的风流笑意,打定注意要把戏唱下去,因为他不相信气质那么霸气冷酷的女人,会真的如了这少年的意。
赫连世子正欲拿出字据,就感觉眼前一晃,随后就见狐媚少年被那冷魅逼人的女子提着衣领,“帝九君!你好大的胆子!”
冷酷至极,却又翻滚着极度愤怒的冰冷嗓音在头顶响起,那浓烈的杀意似乎还透着血腥气让人喘不过气,而狐媚少年仿若不知一般,他肩膀一缩,便整个人从袍子里跳了出来。
风君舞见他狡猾的逃开,手臂快如闪电就扫了过去,那力道和速度绝对不像以往,但少年却俏皮滑溜躲开,转瞬绕到盛怒中的风君舞身后,亲昵的从后面搂住她,歪着小脑袋笑米米的问:“干嘛发那么大的火,小爷又没惹你。”
风君舞眉眼一厉,这叫没惹她?
少年还是那副欠扁、黠色俏魅的笑容,只见他微微嘟嘴啄了啄风君舞的脸颊,“是不是我们谈话吵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