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帝九君本就以我做筹,后才改换了条件说要拿离墨染与我交换,不过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所以只有我跟你走了。”风君舞扬了扬冷眉,言语之中没有压迫意味,但却生生让离墨双后背一片冷汗
。
这帝家的儿媳妇,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带走的,前阵子东隆差点灭国,那妖君王可是解东隆之困的功臣,他又摆明和帝家交好,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履行赌局字据,把人带回去。
沉吟片刻,离墨双拱手笑了笑,“既然帝夫人决意如此,离某人先回了赫连王爷,到时再来叨扰。”
“请便。”
风君舞看着离墨双无功而返眼底冷光盈转,随后感受一道火辣的目光,不由侧过头就见萌魅少年衣袍松垮,赤着脚,扁着嘴,委屈至极站在卧房门口。
“混球,你又骗小爷!”
少年叫嚣挥了挥手拳头,转瞬发脾气摔门就听噼里啪啦砸东西的声音溢出,管家和青衣对视一眼,又看了看如老僧坐定般的风君舞,眼底闪动玩味,一个静默站在一旁,一个打眼色给下人吩咐他们准备早膳。
少许,把房间毁坏殆尽的少年见风君舞还不进卧房,化作小旋风气势汹汹冲了出来,俊俏的玉容绷紧,“你还真不给小爷解释!”
“闹够了?”风君舞睨着少年菲薄漂亮的唇嘟起,奢魅漂亮的俊容幽怨的小模样,懒洋洋的问了一句,少年顿时哼了哼气:“还没闹够,小爷还在生气!”
“那你就继续闹,什么时候觉得够了再来跟我说话。”
风君舞眉眼不抬,慢条斯理端起石桌上杯盏作势悠闲的饮茶,少年见此气愤愤挥手打翻了茶盏,“风君舞!你说话不算话!你昨晚明明答应小爷拿离墨染交换字据的!”
哗啦一声,少年的坏脾气让风君舞沉了沉眸子,她语气稍显愠色:“昨晚答应你,不代表今天还答应你。”
“那你就甘愿给小爷跑去赫连府!”
少年气的打跌,炸毛的跳脚大吼,吼的脸红脖子粗,小模样十分狰狞。风君舞凉凉睨着他:“事情是你做的,我帮你善后有什么不对?”
“那不算!昨晚小爷喝酒了,总之你不许给我兑现赌局字据,就给小爷拿离墨染交换
。”少年狭长的凤眸瞪若铜铃,三句不离本行要驱赶他认为的情敌。
“很抱歉,我没有义务每件事都做到你满意。”
风君舞冷淡回绝,艳容隐隐染上霜色,显然不习惯有个人老是对她大呼小叫,虽然眼前萌货狐狸之于她意义不同,但到底她都是叱咤风云的黑道女帝,不习惯有人老是挑战她的权威,尤其她打定注意要送这萌狐狸一份“意义非凡”的结婚礼物,耐心自然开始锐减。
飕飕,那多日都不曾飘漫的冷冽杀气肆虐而起,萌狐狸嘴角抽了抽,垂着小脑袋扁了扁嘴,郁闷的踢着地上的石子,闷闷不乐说道:“我不喜欢你和除了我以外的男人太亲近。”
闻言风君舞耐心用尽,猛拍一下桌子,“那你就把本事练起来,让任何站在我身边的男人都离我远点!”
砰地一声,石桌四分五裂,少年害怕的一哆嗦,还想说什么就见风君舞气质极具肃杀,硬生生把想反驳的话咽了回去,十分之识时务!
他等了好半晌,见风君舞都理会自己,帝九君凤眸瞪了瞪,随后气的跺了跺脚作势就要往外走,耳边立刻传来风君舞冷冽的嗓音:“你再跟我耍脾气跑青楼喝花酒,我就打断你的腿!”
刷的!少年不服气的叉腰,这混球还没完没了啊!说话不算话也就算了,现在还限制他去哪,脾气真是越来越大了!孕妇了不起啊!
噌噌,风君舞身上压迫性的气质越来越浓,帝九君颤抖指了指她想叫嚣几句,但转瞬一想自己文不成武不就,样样都输给她好一大截,打又打不过,最后气的甩袖走人。
见状,风君舞微微拧眉,虽说她喜欢这样的公狐狸,但照他无法无天的嚣张行径,她真怕自己有一天忍不住活活掐死他!一天到晚正事不干,一个堂堂五尺男儿,成天粘着她一个女人也就罢了,还没事老闹脾气去青楼,他诚心气她呢吧!
下午,离墨双去而复返,顺便也把赫连世子请了来,显然这次有备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