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打死不能干!不过……这个台阶要怎么下?
萌魅少年头顶闪动一排问号,那懊恼苦思的小模样煞是可爱,尤其是他啃着爪子,萌萌蹲在那胡思乱想的小表情,顿时又惹得一群有特殊癖好的公子目光火热了起来!
然,这群公子看向他“饿狼”般的眼神没多久,就被一股浓郁的杀气给杀的干干净净!
额……
这女人的杀气真是煞风景,不过这女子的悍气着实慑人!
风君舞睨着蹲在角落里,思维不知脱线到什么地方、又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少年,她无奈的起身走过去,一把提起他的衣领,便闻到一股浓郁的酒味,不由蹙眉:“多久没用膳了?”
熟悉的动作,顿时让萌魅少年紧张的抱住小脑袋预防挨揍,但随之听见混球娘子文不对题的话,“咦”了一声老实伸出三根手指,灿灿笑道:“三顿而已
。”
“骰子就那么好玩?”风君舞敲了他一下脑袋,“跟我回去用膳。”
风君舞走了几步,见少年还是站在原地跟她较劲,不由艳容一冷回头冷视他,只见他撒娇似得扯了扯她的衣袖,小眼神直往左侧瞟,风君舞顺势看过去,这才注意到这位和帝九君开赌的赫连世子。
这人五官俊挺,初步印象风君舞给了一个评价,“长得人模人样,想做渔翁火候还不够。”
风君舞一眼便看出这身着锦服的英俊男子是在藏拙,就算将自己包装的活似二世祖,但眼底流泻的精芒还是出卖了他,不过这些她管不着,目前她只想管身边这只浮躁、欠扁的公狐狸,三顿不吃饭又喝了那么多酒,他这是作死的节奏。
萌少年眨了眨眼,他聪明听出娘子没怪罪他把她给赌输了,当下翘起狐狸尾巴顺着台阶下,揽着风君舞凑到她的耳畔低声说道:“娘子,我把你给输了怎么办?”
风君舞睨着萌货少年,眯了眯眼问道:“刚才是谁说我是个屁?”
帝九君:“……”貌似是他说的。
“又是谁让我跟赫连世子走?”
帝九君:“……”这也是他干的。
完了,这是混球娘子要发火的征兆,萌少年意识到很有可能被揍,瞬间就垮掉了奢魅的眉眼,旋即抱着小脑袋很是凄凉的站到墙角,然后默默蹲下去面壁思过,小屁股正好对着某人,还不甘心的扭了扭。
见状,某些特殊癖好的公子眼神整齐划一瞄准了那桔花盛开的地方,待一察觉空气骤然下降又很识相的敛去那意犹未尽的神情,如此尤物压不到真是可惜啊!
风君舞愠怒扫了一眼那犯二的少年,旋即转过头看向赫连世子,接下某欠揍狐狸惹的祸,淡淡说道:“什么条件,那字据作废。”
“离墨染。”赫连世子见风君舞直接挑明,手指敲了敲刚刚帝九君按上手印的字据,直言道出让风君舞微微一愣的条件
。
听到离墨染三个字,风君舞脑中浮现一名骨媚清绝的艳丽少年,那少年喜欢身着月牙白袍,外罩胭脂色的轻纱,貌似是她来异世收的第一个手下,并且她也好些时日没见他了。
正当风君舞陷入沉思之际,那背对众人抱头蹲着的少年隐隐有炸毛的趋势,只见他奢贵的眉宇隐约可见愠色,他就那么像个兔子一样一蹦一跳凑了过去,眯起漂亮的凤眸静等混球娘子的下文。
良久,风君舞清冷的音色溢出唇齿,直接给予否定的答案:“换一个。”
赫连世子极为意外,瞧风君舞那么在乎帝九君的态度,想来不会在乎一个外人才对,没想到她居然直接否定了。“帝夫人,你可要想清楚,若是本世子执意让帝家兑现字据,你可不再是自由身了!”
风君舞眸光一闪不屑?那眼神极具狂妄,还不待开口就见某只狐狸少年气的直打跌,小表情幽怨且气氛的冲过来,“好你个风君舞,敢给小爷喜新厌旧!说,你什么时候对离墨染有意思的!”
风君舞:“……”
她是不是长了一张“爬墙”的脸,为什么只要提到一个男人,这只狐狸就能想到她对别人有意思?他的眼睛究竟长到什么地方去了?难道他没看出来她从来只注意他一个人么?
见少年气愤愤叉腰一副自己带了绿帽子的小表情,风君舞眼底满是无奈的宠溺光芒,试着解释说道:“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