噌噌,一向习惯以强者姿态自诩的风君舞心里顿时不平衡起来,发誓一定要想尽办法打破因为续命导致修为倒退的压制,因为这种“技不如人”的感觉,太妈的糟糕了!
骂归骂,不爽归不爽,风君舞还没忘了正经事,她微微拧眉问道:“还说我粗鲁,你瞧你都说了什么?龙焱鼎就算帝家有,我上哪知道它在没在帝九君手里?何况就算在他的手里,若是龙焱鼎在距离这里不知哪个分舵里,光是取鼎少说花去时间个把月,我还炼个屁凝仙露
!”
剑灵盘旋的身躯抽了抽,对于风君舞的粗豪它已经不报任何幻想,目前能让她像个女人的人除了妖神便是帝九君了。“帝家小子已经成仙了,以他的聪明自然在飞升的那刻起,就炼制了储物袋,肯定一早把有用的东西收起来了,何况龙焱鼎本身就是仙器,他一定会收起来随身带在身边。”语毕,剑灵发现实在是和风君舞没有什么共同语言,转瞬化作一抹流光消失。
见状,风君微微扬眉,旋即收好药材出了房门,叫上留在宅院的天域宫下属,直接让他带路去青箫国的天域宫分舵。
走进大殿,就见他慵懒坐卧在狐裘软榻里,手中握着一本古朴的书籍看的津津有味,那悠哉闲散的模样哪里有一点像处理堆积公务的繁忙样子?
立在大殿伺候的宫仆一见风君舞进来,虽然是第一次见风君舞,但还是能准确无误,恭恭敬敬弯身行礼道了一声:“主母。”
一听主母二字,翻阅书页的妖冶男子微一挑眉,奢魅的眉宇流溢着讶然,他家的万年冰块绝不是平常女子喜欢搞一些什么“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戏码,此刻见她缓步而来,不由唇畔微微上翘,倾泻了他的好心情。
“找我有事?”
“不然我来这干嘛?”白了眼他,风君舞坐软榻里,紧接着妖冶男子修长手臂便揽过来,她没有抗拒的靠在他怀中,言简意赅道:“龙焱鼎。”
“怎么好端端想研究药术了?”削尖的下巴搁在风君舞圆润肩膀上,帝九君狭长的凤眸眯了眯,菲薄的唇刚好贴在了她的脸颊与雪颈指之间,他呼吸喷薄出的气息让风君舞感觉痒痒的。“恩。”
侧过头,视线落在帝九君手中帝家古籍上,碰巧这一页正是有关药术的讲解和介绍,风君舞微微挑眉道:“研究了一下妖父留给我的记忆神光,里面有所涉猎关于我们目前状态的情况,想研究一下看看我们能不能打破禁制。”
“看来我们想到一起去了。”扬了扬手中的帝家古籍,帝九君也不隐瞒的说道。
风君舞点头,伸出手缓缓说道:“龙焱鼎。”
“就那么自信本座会给?”
听闻这都比不上“放屁”有味道的废话,风君舞凉飕飕的道:“那你怎么就那么肯定我会给你生孩子?”
帝九君一怔,转瞬低低一笑,自一个绣着天域花的荷包里翻了翻,然后就见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掌扯出一个角,露出了龙焱鼎的鼎脚,随后另一手去拖
。稍后,一尊流光溢彩的精致药鼎被放在大殿里。
这时,青衣正好走进来,见自家主上拿出一尊药鼎,便吩咐宫仆搬桌子的搬桌子,去拿药材的拿药材。
“主上,你受伤了?”
青衣狐疑的看向浑身上下貌似没有什么可疑抓痕、咬痕、或者是灵蛇剑重创的伤痕后,不由眉目之间更显奇怪,看他这般帝九君邪魅一笑,“呵呵,昨天你家主母法外开恩,本座没那荣幸享受特别的家法待遇。”
青衣低笑,“那主母真是好脾气了。”
风君舞挑眉,懒得理会没事总拿她打趣的主仆,旋即来到龙焱鼎面前,将自己带来的药材摊开在桌上,随后又转过身看了眼在那摸着下巴打算观赏她炼药的妖冶男子。
“我没有神火。”
嗖的一声,食指一弹,一缕零星的火苗弹入龙焱鼎,随后就见雕刻繁复花纹与符咒的药鼎经过零星火苗点燃后,刹那龙焱鼎底部升腾出橘红色的火焰。
见此,风君舞屏气凝神,回忆着记忆神光里的记载,依照上面的步骤,控制自己的灵魂力量牵引着桌上的草药,就见各种色彩斑斓的凡间仙草与天界仙草,居然无人靠近就自行好似有人推动般按照顺序,根据时间一一自己掉入药鼎内。